北極圈的極夜籠罩著斯瓦爾巴群島,全球木棉基因庫的低溫儲藏室外,凜冽的寒風卷著雪粒拍打在玻璃上,蘇晚裹著厚重的防寒服,透過觀察窗看到裡麵的景象——淡紫色的病毒冰晶像蛛網般蔓延在種子罐表麵,溫度顯示器上的“-18℃”閃爍著,與陳墨傳來的檢測數據形成殘酷對比:“低溫讓病毒進入休眠態,但冰晶會刺破種子罐,24小時內所有冷凍種子都會被汙染,且這種冰晶病毒無法用常規蘭草汁中和!”
基因庫負責人奧拉夫遞來一份冰縫地圖,手指凍得發紅:“根據你外婆圖譜的‘木棉之魂存於苦寒’,我們推測原生種可能在庫外3公裡的布魯克冰縫——那裡有地衣生長,符合‘伴地衣生’的特征,但冰縫近一周發生過三次坍塌,進去很危險。”
陸叔蹲在雪地裡,抓起一把摻著地衣的凍土,放在鼻尖輕嗅:“地衣的氣味裡有木棉根的淡淡腥氣,方向沒錯!但這種低溫下,根瘤菌劑會失效,隻能靠原生種本身的抗毒能力了。”顧沉舟檢查著登山繩和冰鎬,語氣堅定:“我和蘇晚、陸叔進去找原生種,奧拉夫先生,你組織人手在冰縫外搭建臨時實驗室,一旦找到,立刻研究汁液提取方法!”
剛準備出發,陳墨的緊急消息突然炸響在耳機裡:“晚晚!魏坤的同夥已經在冰縫附近了!監控拍到他們帶著洛陽鏟和低溫儲存箱,目標就是原生種!而且非洲那處小型基因庫已經完全淪陷,病毒擴散到了周邊的苔原,當地科考隊說,病毒在低溫下變異了,傳播速度加快了三倍!”
蘇晚握緊手裡的外婆圖譜,封麵上的木棉圖案在雪地反光中格外清晰——從雲南的老木棉到北極的冰縫,這場守護戰已經走到了地球的儘頭。她將圖譜塞進防寒服內袋,接過顧沉舟遞來的冰鎬:“走!不能讓他們把原生種搶走,不然全球木棉就真的沒救了!”雪地裡,三道身影朝著布魯克冰縫的方向走去,身後是基因庫透出的暖光,身前是深不見底的極夜冰原。
布魯克冰縫的入口處,冰層表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殼,陸叔用冰鎬敲開一塊冰,露出裡麵纏繞著地衣的紅色根係——正是原生木棉的根!“找到了!順著根的方向走,就能找到主株!”三人係好登山繩,依次滑入冰縫,冰縫內部的溫度比外麵高5℃,岩壁上掛滿了晶瑩的冰柱,原生木棉的根係像紅色的血管,沿著岩壁向下延伸。
滑到冰縫中段時,突然傳來“哢嚓”的冰層斷裂聲,蘇晚腳下的冰麵瞬間塌陷,她下意識抓住身旁的根係,身體懸在半空。“抓緊!我拉你上來!”顧沉舟立刻穩住繩索,陸叔則用冰鎬在岩壁上鑿出支點,幫蘇晚固定身體。就在這時,上方傳來腳步聲——魏坤的同夥到了,為首的男人舉著低溫槍,槍口對準懸在半空的蘇晚:“把根係砍了!不然我開槍凍住你的繩索!”
低溫槍的藍色冷光在冰縫中閃爍,蘇晚看著手裡的根係,突然想起圖譜的批注:“原生根斷則主株枯,需保根尋株,不可妄動。”她對著男人大喊:“你們以為搶了原生種就能壟斷?沒有根瘤菌和蘭草汁,原生種也無法繁殖,你們根本沒用!”
男人卻冷笑一聲,扣動扳機,藍色冷光射向繩索,繩索瞬間結上一層薄冰。“別跟她廢話!先把根係砍下來再說!”另一個同夥舉起斧頭,朝著蘇晚身旁的根係砍去。陸叔眼疾手快,將隨身攜帶的地丁水潑向同夥——地丁水在低溫下瞬間凍結,擋住了斧頭的軌跡。顧沉舟趁機將冰鎬擲向為首的男人,擊中他的手腕,低溫槍掉在冰縫底部。
“快滑下去!主株應該在冰縫底部的溫泉附近!”陸叔大喊著,三人加快速度向下滑,冰縫上方傳來同夥的怒罵聲,他們的腳步聲緊隨其後,像追獵的狼群般逼近。蘇晚的手指緊緊攥著根係,能感受到裡麵流動的生命力——這是全球木棉最後的希望,絕不能被搶走。
冰縫底部的溫泉冒著白霧,氤氳的水汽中,一株半米高的植物映入眼簾——暗紅色的莖稈上長著橢圓形的綠葉,頂端開著三朵白色的小花,根係深深紮進溫泉邊的凍土中,正是外婆圖譜裡記載的“北極原生木棉種”!
“就是它!”陸叔激動地撲過去,小心翼翼地撥開周圍的地衣,“原生種的汁液在莖稈裡,需要用無菌針管抽取,不能破壞主株!”蘇晚立刻拿出提前準備的針管,剛要靠近,突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魏坤的同夥追來了,為首的男人手裡拿著炸藥:“把原生種交出來!不然我炸了溫泉,讓你們和它一起埋在冰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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