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們位於貧民窟的“黑鼠幫總部”——也就是我那間除了床和桌子外一無所有的陋室，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瘦猴還沉浸在剛才的刺激和對我新能力的崇拜中，看我的眼神亮的像兩個一百瓦的燈泡，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大神牛逼”、“法爺威武”。
凱爾則沉默地坐在角落裡擦拭他的長劍，但他時不時瞥向我的眼神，透露出他內心的極不平靜。一個遵循騎士古板教條的年輕人，三觀在今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入室盜竊、焚燒情書、目睹“邪道”魔法秒殺亡靈。我估計他的世界觀正在經曆一場八級地震。
我清了清嗓子，決定召開黑鼠幫第一次正式的“項目複盤會議”，以鞏固我的領導地位和團隊核心價值觀。
“咳咳，”我學著前世公司裡總監的派頭，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下麵，我們對本次‘貝爾蒙特莊園資產優化’行動進行一次簡單的複盤。”
瘦猴立刻坐直了身體，掏出個小本子，一副準備記錄會議紀要的模樣。凱爾也停下了擦劍的動作，看了過來。
“首先，要對瘦猴同誌提出表揚。”我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在本次行動中，充分發揮了‘本地資源優勢’和‘專業技術特長’，情報準確，執行力強，是本次項目能夠成功的關鍵先生。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謝謝大神！我一定再接再厲，為公司創造更多價值！”瘦猴激動地站了起來，就差給我敬個禮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凱爾：“凱爾同誌，你作為‘風險控製’和‘武力保障’部門的負責人，雖然沒遇到突發狀況，但你的存在，就是我們行動的底氣。這種沉穩的心態，值得肯定。”
凱爾的表情有些複雜：“林奇，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但是，我們今晚的行為，真的符合騎士的準則嗎？”
來了，思想政治工作環節。
我歎了口氣，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營造一種高人的孤獨感。
“凱爾，你的眼界要放寬。什麼是準則？保護弱小，守護正義。貝爾蒙特家與狼人勾結，意圖顛覆城市秩序，屆時會有多少無辜者流離失所？我們今晚取走的，不是幾封肉麻的情書，而是未來可能點燃這座城市的導火索之一。我們用最小的代價，撬動了最大的杠杆，這叫‘精準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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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目光炯炯地看著他：“為了最終的正義，偶爾使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是可以被理解的。記住，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我們的KPI，是拯救世界，不是當一個道德模範。”
凱爾沉默了。我知道，這些話他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但種子已經埋下。他需要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而我，恰好給了他一個聽起來無比宏大和正確的理由。
“至於我，”我拍了拍胸口，那裡揣著溫熱的初火源質，“我成功完成了‘核心資產的能量注入’，為我們團隊解鎖了新的‘核心技術’。綜上所述，本次行動的ROI（投資回報率）極高，是一次完美的勝利！”
就在我準備宣布散會，好好睡一覺的時候，腦海裡那久違的電子音，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完成一次‘反派行為’，對關鍵劇情人物‘查爾斯·貝爾蒙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支線任務‘惡作劇之王’進度更新：1\/10。】
【係統判定宿主行為模式符合‘混亂善良’陣營標準，特此發布一項新的‘陣營專屬任務’。】
我眼皮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混亂善良？這不就是說我是個喜歡搞事的好人嗎？係統你對我的人設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我明明隻想當鹹魚啊！
【陣營專屬任務發布：愛情的終結者】
【任務描述：單純的財產損失，不足以讓一個沉浸在愛情幻想中的青年醒悟。請宿主采取進一步行動，讓查爾斯·貝爾蒙特堅信，偷走他所有情書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情人——伊莎貝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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