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種極其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銳利光芒!
“哦?調和陰陽?鎮壓異氣?滋養寒脈?”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小友此言…可有憑據?”
成了!白澤心中狂跳,知道自己賭對了方向!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維持著臉上的篤定與神秘,朗聲道:“憑據?此棺在此,便是最大的憑據!長老若不信,晚輩鬥膽,請尊貴的少主夫人…近前一觀!一試便知!”他的手指,堅定地指向了主席台上那位蒙著紅蓋頭的新娘!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的哄笑、質疑、喧囂,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無數道目光,從白澤身上,齊刷刷地轉向了主席台,聚焦在那位一直沉默的新娘身上!
青丘少主也愣住了,他看看白澤,又看看身邊因為被點名而身體明顯一僵的新娘,臉上的暴怒被巨大的困惑取代。
狐族長老的目光,在新娘身上和白澤之間來回掃視,最終,他那雙深邃的眼底,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緩緩抬起手,對著新娘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如此…新婦,你便…去看看吧。”
“父尊?!”青丘少主驚愕出聲。
新娘的身體猛地一顫!紅蓋頭下,似乎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抽泣。她似乎掙紮了一下,但在狐族長老那無形的威壓和全場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最終還是緩緩地、極其僵硬地站了起來。那身華麗的大紅嫁衣,此刻穿在她身上,仿佛有千鈞之重。
她在兩名同樣化形完美、麵容姣好的狐族侍女的攙扶(或者說挾持)下,如同一個精致而脆弱的木偶,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走下主席台那高高的台階,朝著廣場邊緣、背著冰棺孤立的白澤走來。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廣場上死寂無聲,隻有新娘腳下環佩叮當的輕微聲響,以及無數道目光聚焦移動的“沙沙”聲。氣氛凝重壓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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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的心跳如擂鼓!他死死盯著那越來越近的紅色身影,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掌心青蚨星引灼熱得如同烙鐵!背上的冰棺寒意更甚!瑤光…瑤光的氣息似乎也因為這新娘的靠近而產生了極其細微的波動!
近了!更近了!
新娘終於走到了距離白澤和冰棺不足三步的地方。濃烈的脂粉香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極其隱晦、卻讓白澤無比熟悉的、源自極寒之力的特殊氣息撲麵而來。那氣息…與瑤光同源!卻又似乎…駁雜不純?帶著某種…被強行束縛的痛苦?
攙扶她的兩名狐族侍女停下了腳步,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新娘獨自一人,麵對著那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巨大玄冰棺槨,麵對著無數道審視、好奇、惡意的目光。紅蓋頭下,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新婦,”狐族長老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最後的審判,“掀開一角,一試便知。”
紅蓋頭下,似乎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新娘那染著豔麗蔻丹的、微微顫抖的右手,極其緩慢地、帶著萬般不情願地抬了起來,一點一點,伸向那晶瑩剔透的玄冰棺蓋。
白澤屏住了呼吸!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能感覺到冰棺內瑤光的氣息在棺蓋被觸碰的瞬間,似乎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如同沉睡中被驚擾的波動!
就在新娘那顫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棺蓋的刹那——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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