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的法租界邊緣,一家高級西服定製店的試衣間外,氣氛卻並不融洽。
蘇硯卿剛為自己父親定製了一套新西裝,正準備離開,卻被三個喝得醉醺醺的櫻花國軍官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少佐,名叫藤田。他那雙眼睛裡滿是淫邪,毫不掩飾地在蘇硯卿驚人的美貌與身段上流連掃視。
他嘴裡吐著蹩腳的中文,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櫻花語,字字句句都透著令人作嘔的輕浮調笑。
“這位美麗的小姐,一個人?賞臉一起喝杯酒如何?”
藤田說著,竟伸手要去摸蘇硯卿的臉。
蘇硯卿眼神一冷,迅速後退一步,避開了那隻臟手,語氣冰寒:“請放尊重些,我還有事。”
“有事?有什麼事比陪我們喝酒更重要?”
另一個軍官猥瑣地笑著,試圖擋住她的去路,“穿得這麼漂亮,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蘇硯卿強壓著怒火,她知道在租界邊緣和櫻花軍軍官起衝突極為不智,試圖繞開他們:“請讓開。”
藤田卻得寸進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蹙起了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
蘇硯卿眼中厲色一閃!她可不是什麼柔弱無助的閨閣小姐!早年為了自保和經營軍火生意,她學過西洋拳擊,身手遠比看上去利落!
隻見她被抓住的手腕巧妙一旋,身體順勢側轉,另一隻手握拳,腰部發力,一記乾淨利落的右勾拳,狠狠地砸在了藤田的鼻梁上!
“嗷——!”藤田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鼻血瞬間噴湧而出,捂著臉踉蹌後退,撞翻了旁邊的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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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軍官驚呆了,完全沒料到這個美得驚人的女人竟然如此凶悍!
“八嘎!”兩人怒罵著撲上來!
蘇硯卿眼底掠過一絲冷厲,不退反進。
她利用試衣間外狹窄的空間和散落的衣架周旋,高跟鞋精準地踹向一人的小腿迎麵骨,同時用手包狠狠砸向另一人的麵門!
動作迅猛,帶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厲!
然而,對方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很快從震驚中恢複,開始認真圍攻。
蘇硯卿漸漸落入下風,險象環生。店裡的夥計和客人都嚇得躲了起來,無人敢上前。
就在藤田捂著流血的鼻子,麵目猙獰地掏出手槍時——
“住手!”
一聲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從店門口傳來!
一名身著國軍軍裝的青年軍官大步闖了進來。
他身形高大挺拔,劍眉星目,筆挺的製服襯得肩背如鬆般端正,肩上的上校肩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正是沈鋒!
沈聿的堂哥,難得回一次老家,順路來取定製的軍裝,沒想到撞見這一幕!
沈鋒一看現場情況——幾個櫻花軍軍官圍攻他的弟媳,其中一人還拿著槍,頓時怒火中燒!他根本不多廢話,直接一揮手!
他身後的兩名衛兵如同猛虎出閘,瞬間就撲了上去,格鬥技巧狠辣專業,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兩個還想反抗的櫻花軍軍官撂倒在地,死死按住!
沈鋒則一個箭步上前,目光如電,死死盯住拿著槍的藤田:
“把槍放下!在法租界動槍,你想引發外交事件嗎?!”
他那久經沙場的煞氣,以及那身軍官製服,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藤田雖然憤怒,但看著對方軍銜不低,且確實在租界內,一時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
“硯卿!哥?!怎麼回事?!”
另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隻見沈聿氣喘籲籲地從街對麵跑過來!
他本來是約了蘇硯卿一起回家的,遠遠看到店裡不對勁,趕緊衝過來,沒想到看到沈鋒也在,還動了手!
沈聿的出現,讓藤田像是找到了發泄口,立刻將槍口轉向沈聿,遷怒地吼道:
“支那豬!你們是一夥的!”
沈聿聞言,氣急敗壞地往前跨了半步,把蘇硯卿護在身後:“有話給老子敞開說,動槍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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