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此定格!
在彼此之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你我之前...
就這麼真實的,無差別的,定格!
而隨著整幅畫卷持續被拉遠,甚至已經遠到了壓根兒就看不清城頭上的人是誰,誰是殷笑笑,誰又是衝上城樓的日昭人。
可以說,在歷史不斷地回退中,這些活於畫卷之上的他們,命連塵埃都不如。
最起碼塵埃還負有重量,而他們...
連重量二字,都不配擁有!
又是然後...
隨著時間的定格愈發持久,隨著歷史的審視愈發凝結...
隨著城頭上的廝殺,徹底退到了畫卷裡的一個角落,原來真正的殺戮,早已覆蓋整張絹帛。
這場...
血紅色的浮世繪!
一個龍寰士兵正從死人堆裡爬起來,他的左手撐著碎掉的城磚,碎磚的邊緣看著有些鋒利,因為在二者接觸的交界處,已然有血不斷地滲出來。
另一名龍寰的士兵,他的右手緊握著豁了口的殘刀,刀刃上卷了好幾個豁口,很顯然這不是他原本的刀,天知道這把破刀是他從哪兒撿起來的,但不管從哪兒撿的,隻能要殺了日昭這幫來犯之敵,那麼對於他來講就足夠了。
還有一名龍寰士兵,他的臉上全是血和泥的混合物,早已看不清五官,就隻能看見他的一雙眼睛,可即使是這樣,他的那雙眼睛,仍舊將『無畏』二字,闡述的明明白白。
而在整座壺城的城頭,這樣的眼神比比皆是,這樣的態度縈繞全局。
城都已經被橫江友正沖成了這個鬼樣子,可對於這幫龍寰將士來講,無一人選擇退縮,不管這些傢夥來自何方,也不管他們的人生都曾經歷過什麼,但隻要他們人還在,那麼這座城,這幫狗曰的就他(媽)的別想占!
所以...
就包括殷笑笑本人在內,都為這座城,許下了誓言!
人在城在,人死城仍在!
然後繼續然後...
然後讓時間的定格再久一些!
久到整座壺城都已經容納不下這幅血的浮世繪。
隻因在那天空之上,已經很難再看見所謂的藍天與白雲了,能被定格於半空裡的,唯有石頭。
那裹著火油,冒著火氣,朝著殘缺不堪的城樓轟然砸去的石頭!
這些石頭,就好似被時間所遺忘在了那裡似的,一動不動,也不墜下,也不爆開。
而且這些石頭大小也不一致,稍微大上一些的,看著就跟磨盤差不多大小,而略微小上一點的,怕是也得有個篩子般吧。
現在終於能理解,為何大白天的壺城,卻看上去陰沉沉的了,就天上飄著的這些玩意兒,一個個的都拖著一道長長的『黑尾巴』,有一說一,就這個空氣品質,能看見藍天白雲,那才叫見了鬼呢。
當然了,命運並不會因為它是一塊石頭,就會憐憫於它的。
畢竟它都已經出現在了天空之上,那麼對於天空來講,這土裡長出來的石頭疙瘩,是不配被天空所撫觸的,所以咯...
既然不被祝福,就勢必會被敵視,而被敵視的下場,便是永恆的加速與墜落!
且看看吧...
且好好地看一看吧,看看這卷浮世繪裡的人間百態,看看這涓生死長河裡的輪迴冷暖。
那座被著了火的石頭砸得千瘡百孔的壺城...
那些被拖著尾的審判砸得麵目全非的血肉...
再配上不遠處的那片湛藍的海,以及海上所懸停的雲,波光粼粼,卻又是那般的諷刺。
當生命的藍遇上了無畏的紅,這首不屈的讚歌,誰在唱,誰又在閉著嘴巴?
就已經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至於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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