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門前,氣氛劍拔弩張。
鐵背蜈蚣蠱盤踞在地,烏黑的甲殼反射著冷光,口器開合,發出令人牙酸的“窸窣”聲,凶戾的氣息壓得白溪寨眾人喘不過氣。
阿籮咬著嘴唇,雖然害怕,但眼神倔強。她解下腰間的蠱袋,輕輕一拍,一道七彩流光飛出,落在她纖細的指尖,化作一隻巴掌大小、翅膀上有著絢麗複雜花紋的七彩蝴蝶。
這蝴蝶美麗非凡,翅膀扇動間有細碎的磷粉灑落,帶著一股清新的異香。正是她精心培育的七彩蝶蠱。
然而,與那猙獰凶惡的鐵背蜈蚣相比,七彩蝶蠱顯得如此柔弱,仿佛下一刻就會被撕碎。
“哈哈哈!就憑這隻小蝴蝶?”岩剛發出不屑的嘲笑,“阿籮,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鬼蠱老人也發出沙啞的陰笑,顯然沒將七彩蝶蠱放在眼裡。
阿籮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深吸一口氣,口中念動晦澀的咒文,指尖輕點。
七彩蝶蠱翅膀急速振動,七彩磷粉如同煙霧般擴散開來,籠罩向鐵背蜈蚣。那磷粉似乎帶有迷幻和麻痹的效果。
然而,鐵背蜈蚣隻是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體表烏光一閃,那些磷粉竟被儘數彈開,根本無法近身!它猛地一竄,速度快如閃電,猙獰的口器直噬七彩蝶蠱!
阿籮臉色一變,急忙操控蝶蠱閃避。七彩蝶蠱身形靈動,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擊,翅膀扇動間,數道細微的、帶著腐蝕性的七彩光線射向蜈蚣的關節。
“叮叮叮!”
光線打在鐵背蜈蚣的甲殼上,隻留下幾個淺淺的白點,根本無法破防!
實力差距太大了!七彩蝶蠱的攻擊根本無法對鐵背蜈蚣造成有效傷害,而鐵背蜈蚣的任何一次攻擊,都可能讓七彩蝶蠱萬劫不複!
“嘖嘖,真是無趣。”鬼蠱老人搖了搖頭,似乎失去了耐心。他隱藏在黑袍下的手指微微一動。
那鐵背蜈蚣攻勢驟然變得更加狂暴,不再僅僅針對蝶蠱,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甩,帶著腥風的尾鉤如同鋼鞭般,出其不意地掃向一旁正全神貫注操控蠱蟲的阿籮!
這一下變起肘腋,誰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攻擊蠱師本人!
“阿籮小心!”石龍族長大驚失色,想要救援已來不及。
阿籮也嚇得花容失色,她的大部分心神都在操控蝶蠱,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看那帶著劇毒的尾鉤就要抽在阿籮身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阿籮身前!
是沈淵!
他甚至沒有動用隕星劍,隻是簡簡單單地伸出了右手,五指張開,淡銀色的星芒在掌心凝聚,不偏不倚,一把抓住了那迅疾抽來的蜈蚣尾鉤!
“嘭!”
一聲悶響!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尾鉤,被他穩穩抓在手中,不得寸進!星辰體的強悍力量展露無遺!
鐵背蜈蚣發出一聲吃痛的嘶鳴,瘋狂扭動身軀,想要掙脫,但那抓住它尾鉤的手卻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空手接蠱蟲?!而且還是以力量和凶悍著稱的鐵背蜈蚣蠱的全力一擊?!
這外鄉人的肉身,是鐵打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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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蠱老人黑袍下的目光驟然收縮,死死盯住沈淵:“體修?!”
岩剛等人更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沈淵麵無表情,手腕一抖,一股磅礴的巨力順著尾鉤傳遞過去!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鐵背蜈蚣堅韌的尾鉤,竟被他硬生生捏得碎裂開來!烏黑的血液噴濺而出!
“嘶——!”鐵背蜈蚣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痛苦地翻滾。
鬼蠱老人又驚又怒,厲喝道:“小輩!你敢傷我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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