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的信息像一塊冰,投入葉凡因開業忙碌而微熱的心湖。潑汙物的混混突發怪病?
這絕非巧合,更非他所為。一股寒意悄然蔓延。
黑虎幫的報複果然不止於低級的搗亂,其手段之陰毒詭異,遠超尋常幫派鬥毆。
他立刻回複蘇晚晴:“症狀與我無關,手法陰毒,疑似滅口或警告。小心處理,可能涉及非常規毒素或能量侵襲。”他必須第一時間澄清,避免誤會,並提醒蘇晚晴事態嚴重性。
放下手機,葉凡站在回春堂寂靜的院落中,夕陽的餘暉將梅樹的影子拉得很長,仿佛某種不祥的預兆。
醫館首日開業積累的些許喜悅被徹底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雨欲來的凝重。
對方已經出招,狠辣而隱蔽。下一次,絕不會再是潑汙物這種小打小鬨。
真正的武力衝突,恐怕已在所難免。他需要做好準備。
接下來的兩天,回春堂的運營逐漸步入正軌。前來求診的病人比預想的要多,大多是附近聽聞“葉神醫”名聲而來的街坊,病症也多以慢性病和老年病為主。
葉凡耐心接診,或用針灸,或用推拿,輔以價格低廉的草藥,效果顯著,口碑在老街區內迅速傳開。
然而,葉凡表麵的平靜下,警惕性已提到最高。“本源之眼”的感知力始終維持著一種低耗能的警戒狀態,如同無形的雷達,掃描著醫館周圍的每一絲能量波動和心懷惡意的注視。
他能感覺到,那種被窺視感並未消失,反而更加濃鬱,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吐著信子,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時機。
劉明義有些擔憂,私下提議要不要請幾個保安,或者托關係讓派出所多來巡邏。
葉凡婉言謝絕了。他知道,普通的保安對付不了黑虎幫精心訓練的打手,反而可能徒增傷亡。
而官麵的巡邏,隻能起到有限的威懾,對方若真想動手,有的是辦法避開。
這場仗,必須由他自己來打。他要的,不是簡單的擊退,而是真正的立威!要一次性打疼黑虎幫,讓他們知道回春堂是不可觸碰的禁區!
第三天下午,醫館內的病人漸漸稀少。葉凡正在靜室為一位老街坊做艾灸調理,院內隻剩下劉明義在幫忙整理藥材。
突然!
葉凡閉合的雙眼猛地睜開!在他的能量感知中,三股強烈而暴戾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驟然出現在醫館外的巷口,正快速逼近!
來者不善!
氣息中帶著明顯的殺意和血腥味,遠非之前“瘋狗”阿強之流可比!
真正的硬茬子來了!
“劉院長,帶大家從後門離開,立刻!快!”葉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他瞬間起身,手指在老人背上幾個穴位快速拂過,暫時封住了艾灸的熱力流動,以免受驚擾動氣血。
劉明義一愣,看到葉凡驟然變得銳利如鷹的眼神,立刻意識到什麼,臉色一白,沒有多問,連忙攙扶起還有些茫然的老人,招呼著僅剩的另一個夥計,迅速向後院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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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同時!
“砰!”一聲巨響,醫館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狠狠踹開!木屑飛濺!
三名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肌肉虯結、麵色凶悍的男子闖了進來。
為首一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劃到嘴角,眼神冰冷如毒蛇,手中反握著一把軍用的虎牙格鬥匕首,刃口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芒。
他身後兩人,一人手持一根沉重的鋼管,另一人則戴著指虎,指關節凸起,一看就是常年打黑拳的狠角色。
這三人的氣勢、裝備和眼神,與之前的混混天差地別,是真正見過血、專乾臟活的職業打手!
“姓葉的!滾出來受死!”刀疤臉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目光瞬間鎖定了剛從靜室走出的葉凡。
院內藥香依舊,卻瞬間被凜冽的殺氣充斥。
葉凡站在診堂門口,麵色平靜地看著三人,目光掃過他們手中的凶器,眼神微冷:“私人醫館,非請勿入。持械闖入,你們想乾什麼?”
“乾什麼?”
刀疤臉獰笑一聲,匕首在手中挽了個刀花,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小子,怪隻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就廢你一雙招子一隻手,讓你這輩子再也行不了醫!”
話音未落,他身後那手持鋼管的壯漢猛地踏前一步,鋼管帶著惡風,直接砸向葉凡身旁的藥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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