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枝枝牌大傘的加成,蘇渺和追風兩個的趕路又輕鬆了不少。
至少除了剛出空間淋得那點雨,剩下的這段時間,蘇渺一直都是清清爽爽的。
為了表達對枝枝的感謝,蘇渺抽空從體內抽了點靈氣送給它。
小家夥明顯十分欣喜,一縷“絲絛”擅離職守,蹭上了蘇渺的臉頰。
蘇渺對自己人也不是吝嗇的性子,平時高興了,也會給大家投喂些靈氣。
尤其還大著肚子的逐月,蘇渺更是隔三差五給它來上點,這也是為什麼逐月總是護著蘇渺的原因。
隻是如今靈氣沒了獲取來源,是用點少點的情況。
蘇渺也不能天天給,所以每次給時,大家都十分開心。
此時枝枝的熱情,在蘇渺意料之中。
在追風的全力趕路下,一天半後,蘇渺眼前的風景開始變得熟悉。
看著那奇形怪狀的石堆,那裂口扭曲的斷木,那峽穀,那溝壑,蘇渺隻感覺回家真好。
尤其想著不到半小時就能看到自家小石屋了,心情就更是美妙了。
隻是在路過一個眼熟的小土坡時,都快跑出半裡地的蘇渺拍拍追風腦袋,又讓它倒了回來。
一人一馬離那土坡越近,越覺得不對勁。
“這土坡不是我突破那地方嗎?怎麼上麵長草了,明明其他地方都是光禿禿的啊。而且為什麼葉子是白色的,一股濃濃的塑料感!”
蘇渺小嘴叭叭個不停,可還是在靠近土坡時從馬背上滑了下來。
而枝枝變成的綠色大傘,依舊穩穩罩在她頭頂,就是縮小了一圈。
確定小土坡上的白色植物沒有變異,也不具備攻擊性後,蘇渺上前蹲下,開始仔細打量這種顏色奇特的東西。
這東西大約十到二十厘米高,莖乾不算粗,像筷子,但上麵有許多密密麻麻的細小絨毛。
而它的葉片形狀是標準的心形,上麵的脈絡清晰自然,和日常見到的植物沒太大區別。
就是葉片的顏色,是那種高飽和度的白,很像裝修時粉刷牆麵用的油漆。
但它又沒有油漆的刺鼻味道,反而帶著獨屬於植物的清香,就算此時下著雨,蘇渺也能清晰聞到。
隻是看著那抹白,蘇渺有點好奇它會不會掉色,於是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在葉片上摸了摸。
遺憾的是,並不會,哪怕是蹭破了它的表皮,它也隻流出一些透明的汁液。
就在蘇渺又想試試其他葉片時,突然摸到某片葉子下好像有什麼東西。
蘇渺沒把那片葉子摘下來,而是直接翻轉過來查看。
這才發現葉片下,竟藏著顆櫻桃大小的透明果子。
至於蘇渺為什麼沒把它認成水珠,當然是因為摸了這麼久,它都沒有要破皮或是要融化的傾向。
蘇渺把這果子從葉片下摘了下來,放在手心觀察。
發現這果子不僅顏色像水,最裡麵竟然有股像是流動液體的東西。
蘇渺用另一隻脫掉手套的手捏了捏它,片刻後感歎道:“這麼神奇的嗎,明明裡麵看起來是液體,但卻有著硬實的手感,真是兩個極端!”
因為分辨不出這東西的身份,蘇渺最終申請了“場外援助”。
猛地從柔軟的沙發上,換成了大雨瓢潑的野外。
分明沒淋到雨,多寶還是打了個噴嚏。
幸好蘇渺眼疾手快的拉開胸口外套,把它塞了進去。
等適應好突然轉變的溫度,多寶才從蘇渺懷中探出毛絨絨的小腦袋。
“吱,主人找兔有什麼事?”
蘇渺也不浪費時間,把一直拿在手裡把玩的不知名果子,遞到多寶麵前。
“多寶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按理說憑借多寶的異能,是不是寶貝,能不能吃,它應該一眼就能看出。
可自從用爪爪從蘇渺手裡把那果子接過去後,多寶翻來覆去,看了許久。
最終給出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吱,應該沒毒,是能吃的……”
蘇渺語氣詫異,“就這樣,沒了?!”
其實多寶對這東西的感觀有點奇怪,冥冥中有道聲音告訴自己它是個寶貝,但自身的異能,卻沒發現任何不妥,仿佛它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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