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勝利喘息後，林澈繼續以首發身份征戰。他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每一場比賽的經驗，無論是麵對老辣控衛的節奏掌控，還是年輕衝擊型後衛的身體碾壓，他都將其視為打磨自身“融彙”狀態的磨刀石。數據依舊不溫不火，但他在場上的防守存在感和進攻梳理，逐漸贏得了隊友更深的信任。
這天訓練結束後，林澈的經紀人打來了電話，語氣帶著一絲不尋常的興奮。
“林，有個天大的好消息！‘頂點運動表現實驗室’你聽說過嗎？他們主動聯係了我，希望能為你提供一份獨家合作協議！”
林澈眉頭微蹙。“頂點實驗室”？他似乎在蘇晚晴整理的、關於疑似與黑湖有關聯的組織名單上見過這個名字。
“他們提供什麼？”林澈保持冷靜。
“全方位的！最先進的體能恢複方案、定製化的神經反應訓練、甚至包括一些……嗯，據說能‘優化’運動表現的前沿生物技術支持。”經紀人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誘惑，“他們承諾，能在短期內顯著提升你的爆發力和耐力，而且絕對‘安全’，能通過聯盟所有藥檢。很多明星球員都是他們的客戶，隻是不公開罷了。”
掛斷電話後，林澈立刻將情況告知了蘇晚晴。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她快速在平板電腦上調出資料：“‘頂點實驗室’，注冊在開曼群島，背景複雜。其公布的幾位‘技術顧問’，經灰隼提供的模糊信息交叉比對，與黑湖研究所已知的幾位外圍研究人員存在重合。他們提供的所謂‘生物技術’，極有可能就是經過偽裝的、基於‘深潛者’技術的弱化版或測試版。”
她將屏幕轉向林澈，上麵是複雜的股權結構和一些打了馬賽克的人物照片。“他們的模式很清晰，利用NBA球員對提升表現的渴望，進行‘產品’測試和數據收集。李慕風很可能就是他們的‘作品’之一。”
“他們找上我，是因為我最近的曝光度增加，還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麼？”林澈目光銳利。
“無法確定。但根據行為模型推測，兩者都有可能。”蘇晚晴分析道，“你作為低順位新秀在強隊首發，本身就是一個值得觀察的樣本。同時，不排除他們在常規監測中，捕捉到了你身上某些無法用常規數據解釋的‘異常’，比如你高速成長的神經適應性，從而將你列為更高優先級的‘合作’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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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一份製作精良的合作協議草案，連同一位自稱是“頂點實驗室”高級代表的史密斯先生，出現在了林澈經紀人安排的會麵室裡。
史密斯先生西裝革履，談吐優雅，詳細闡述了實驗室的“頂尖技術”和“保密性”。
“……我們理解林先生正處於職業生涯的關鍵上升期，”史密斯先生微笑著，眼神卻帶著審視，“我們的技術，能幫助您突破身體的天然局限，更快地達到頂級球星的水平。想象一下，擁有更快的第一步，更強的對抗能力，更持久的體能……這些，我們都能安全地幫您實現。”
林澈沉默地聽著，感受著手背上烙印傳來的、極其微弱的、近乎厭惡的排斥感。這種排斥感並非針對史密斯本人，而是針對他話語中隱含的那種對“自然法則”和“自身努力”的蔑視與僭越。
“聽起來很誘人，”林澈終於開口，語氣平靜，“但我更相信通過汗水和科學訓練獲得的進步。而且，馬刺隊的醫療和訓練團隊非常專業，我不認為需要額外的、尤其是來源不明的‘技術支持’。”
史密斯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銳利了幾分：“林先生，NBA的競爭是殘酷的。機會稍縱即逝。據我們觀察，您在身體對抗和絕對速度方麵，仍有提升空間。我們的幫助，可以讓您縮短這個過程，避免因為天賦所限而錯過更大的舞台。”他的話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脅迫。
這時，蘇晚晴拿出了自己的平板，語氣冷靜得像是在做學術報告：“史密斯先生，據我們了解，‘頂點實驗室’的主要研究方向涉及神經接口和基因表達調控。請問你們提供的‘爆發力提升’方案，具體作用於哪條代謝通路？相關的長期安全性臨床數據在哪裡可以查閱？是否有通過FDA或同等機構的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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