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裡隻剩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跡。
周圍的村民也都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臉上混雜著恐懼、後怕,以及一種絕處逢生的希冀。
他們舉著鋤頭棍棒,卻不知道該往哪放,隻是眼巴巴地望著鄒臨淵,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懇求。
狐月兒也跑了過來,躲在鄒臨淵身後,探出個小腦袋,小聲問:“臨淵哥哥,那是什麼東西呀?好嚇人,味道也臭死了。”
鄒臨淵輕輕拍了拍柳大爺的手背,示意他鎮定,然後目光掃過圍攏過來的、一張張驚魂未定的臉,最後落回柳老身上。
“柳大爺,這邪物已被我除去,大家暫時安全了。
還有這東西叫血屍!
但這東西不會憑空出現,村子近來是否還發生過其他怪事?
大家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才能根除禍患。”
他的話音落下,院子裡先是安靜了一下,隨即像是炸開了鍋。
“對對對!高人說得對!”
“不止這一個!肯定不止!”
“老柳叔,快跟高人說說吧!”
柳大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翻騰的情緒。
他引著鄒臨淵和狐月兒走到院子裡的石凳旁坐下,幾個膽大的村民也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補充,臉上都帶著心有餘悸的恐懼。
“唉,說起這個,真是造孽啊!”
柳大爺重重歎了口氣,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愁苦。
“差不多是從……從上個月開始的吧?
起初,是誰家丟隻雞,誰家少隻鴨。
咱們這山村,家家戶戶散養點雞鴨貼補家用,一開始還以為是讓黃皮子或者野狐狸給叼走了,也沒太當回事。”
旁邊一個黑瘦的漢子立刻接口,他是村西頭的柳大洪,家裡丟了兩隻下蛋的老母雞。
“是啊!可後來不對勁!
丟的雞鴨,連根毛都找不到!
地上連點血都沒有,就像是……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另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聲音帶著哭腔說:“俺家的大黃狗,養了七八年了,通人性得很,前幾天晚上就在院子裡叫了兩聲,就沒動靜了。
俺男人第二天起來看,狗窩好好的,鏈子也被拽斷了,狗就這麼沒了!
生不見狗,死不見屍啊!”
恐慌的閘門一旦打開,壓抑了許久的恐懼便傾瀉而出。
“然後……然後就輪到人了!”
柳大爺的聲音開始發顫,握著旱煙杆的手抖得厲害。
“先是村頭的王老蔫,六十多歲的一個老光棍,人有點迷糊,但身體硬朗。
有一天晚上出去解手,就再沒回來。
我們全村人打著火把找了一夜,把附近的山頭都翻遍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接著是李寡婦家的小子,十六七歲,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
一個老頭哆哆嗦嗦地指著村南方向。
“晚上說去後山下的套子看看有沒有逮著野兔,結果……也沒回來!
他娘哭得暈過去好幾回!”
“還有馬家媳婦,回隔壁村的娘家,按理說天黑前肯定能到家,結果人沒了!
娘家人說早就回來了,我們這邊根本沒見著人!”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憤怒。
短短一個來月,這個原本寧靜的小山村,已經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四五個人,加上失蹤的牲畜,更是數不勝數。
整個村子被一層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人人自危,一到天黑就緊閉門戶,連小孩的哭鬨聲都少了。
“我們也報過警啊!”
柳大洪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警察來了兩三次,查了,也立了案。
可咱們這地方,山路十八彎,離市裡又遠,警察同誌也不能天天守在這兒。
他們搜了山,沒找到任何線索,最後也隻能說是失蹤處理。
可我們心裡清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失蹤!”
抱著孩子的婦女哭著說:“是啊,肯定是惹上什麼臟東西了!
有人晚上起夜,好像看到過黑影,速度飛快,還聞到過一股怪味,就跟剛才那東西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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