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著一個修煉邪法的術士,或者一個盤踞在此的邪祟巢穴。
村民們互相看著,努力回憶著。
院子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一會兒,柳大爺有些不確定地開口:“特別的事……好像也沒什麼……哦,對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大概一個半月前吧,有個外鄉人來過村裡,穿著個舊道袍,看起來邋裡邋遢的,說是遊方道士,路過討碗水喝。
當時也沒人在意,喝了水他就往後山方向去了。”
“後山?”
鄒臨淵目光一凝。
“對,就是村子後麵那片老林子,咱們叫它黑風嶺。”
柳大洪接口道,臉上露出一絲畏懼。
“那嶺子深得很,老一輩都說裡麵不乾淨,有山魈木客,平時我們砍柴打獵都隻在外圍,很少往深處去。”
另一個年紀大點的村民猶豫著說:“要說動土……好像沒有。
不過,黑風嶺靠近深處的地方,好像是有幾座很多年沒人祭掃的老墳,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留下來的,都快平了。
難道……是那裡的東西成精了?”
線索似乎隱隱指向了村後的黑風嶺。
鄒臨淵站起身,對柳大爺和眾村民說道:“情況我大致了解了。
今夜大家先回去休息,關好門窗,我會在村子周圍布下簡單的禁製,尋常邪物不敢靠近。
明日天亮,我自會去那黑風嶺走一遭,查明根源。”
鄒臨淵的話語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沉穩力量。
村民們雖然依舊害怕,但看到鄒臨淵剛才的手段,又聽他承諾會管,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千恩萬謝地陸續散去。
柳老和老伴更是感激不儘,非要給鄒臨淵和狐月兒換最好的被褥,又燒了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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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臨淵婉拒了過多的打擾,隻是借了盞油燈,真的在院子的幾個角落,用石子看似隨意地擺弄了幾下,又虛空畫了幾道常人看不見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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