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閣內的文鬥,結果如同旋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稷下學宮。
經院弟子李文博等人聯手挑戰新晉天才林軒,卻在最擅長的文鬥領域被對方以一己之力駁得啞口無言,心服口服!這個消息讓所有聽聞者都感到震驚不已。
李文博在經院弟子中雖非最頂尖,但也算小有名氣,其學識功底是公認的紮實。連他都在文鬥中慘敗,那林軒的學識該淵博到何種地步?難道那“文道天才”之名,並非虛傳,而是其真有深厚的文道底蘊作為支撐?
一時間,林軒在學宮內的名聲不再僅僅局限於“青州妖患功臣”、“擁有神秘英靈”,更增添了一層“學富五車、才高八鬥”的耀眼光環。許多原本對他持觀望甚至懷疑態度的弟子,此刻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來自青州的少年。
經院內部,更是引發了一場不小的震動。一些頑固的老學究對此將信將疑,但更多開明的講師和弟子,則對林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認為他或許真的能為日漸式微的文道帶來一絲新的希望。
然而,引起的波瀾遠不止於此。
就在文鬥結束後的第二天,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來到了林軒居住的小院。
來人是一位身著樸素灰色長袍、須發皆白、麵容清臒的老者。他並未刻意散發氣息,但當他踏入小院時,整個院落的靈氣仿佛都變得更加溫順和活躍,連花草都似乎向著他的方向微微傾斜。
林軒正在院中演練《流雲幻風步》,融合新領悟的符文意境,見到此人,心中猛地一凜。他完全沒察覺到對方是何時出現的!此老者的修為,深不可測!
他連忙停下動作,躬身行禮:“弟子林軒,見過前輩。不知前輩駕臨,有何指教?”
灰袍老者目光溫和地打量著林軒,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不必多禮。老夫皇甫銘,忝為學宮祭酒之一。”
祭酒!
稷下學宮的最高管理者之一!地位尊崇,堪比朝廷公爵!這樣的大人物,竟然親自來到他一個新生弟子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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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心中震驚,表麵卻愈發恭敬:“不知祭酒大人親至,學生惶恐。”
皇甫祭酒擺了擺手,隨意地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示意林軒也坐,語氣平和地說道:“昨日你在文淵閣與經院弟子文鬥之事,老夫已知曉。你引經據典,思維開闊,對先賢智慧的理解,遠超同齡人,甚至許多皓首窮經之輩亦不如你。更難得的是,你並非死讀書,而是能融會貫通,化為己用,隱隱已觸摸到‘文以載道’的門檻。”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聽聞你在青州,曾召喚文道英靈,可是真的?”
林軒心中微動,知道正題來了。他略一沉吟,決定部分坦誠:“回祭酒,學生確實偶有所得,能借助對先賢典籍的深刻感悟,引動一絲先賢遺留的意念加持己身,但消耗巨大,難以常用。”他沒有完全透露英靈召喚的體係和凝形境的存在。
皇甫祭酒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撫須歎道:“果然!文道一脈,雖式微已久,但終究未曾徹底斷絕。你能得此機緣,乃天意,亦是你自身慧根所致。”
他站起身,在院中踱了兩步,忽然道:“林軒,你可願入我‘文淵閣’修行?”
“文淵閣?”林軒一愣。文淵閣不是藏書之地嗎?
皇甫祭酒解釋道:“此‘文淵閣’非彼文淵閣。乃是學宮內一處特殊傳承之地,唯有對文道有特殊天賦或貢獻的弟子,經祭酒會議批準,方可進入。其內收藏的,並非普通典籍,而是曆代先賢大儒留下的手稿、真跡、乃至……蘊含其部分精神意念的傳承之物!對於修習文道者,乃是無上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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