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皺,但她眼神裡的光芒卻越來越亮。王老蔫則在陳野“抽象派”的指導下,吭哧吭哧地折騰著木頭和羊毛,試圖做出能展示的樣品。
趙虎則挑選了兩個還算機靈、身體也壯實的年輕人,開始熟悉馬性,練習騎術(雖然主要是抱著馬脖子不掉下來)。陳野親自將他們收集來的皮貨、羊毛進行甄別、分類、打包,力求展現出最好的品相。
破廟集市依舊開放,但重心悄然發生了變化。陳野開始有意識地引導百姓收集軍隊可能需要的物資,比如特定的草藥、堅韌的藤條等,並給出了更高的兌換比例。這讓百姓們看到了新的希望,積極性更高了。
幾天後,一個清晨,趙虎帶著兩名臨時湊出來的“騎兵”,騎著三匹戰馬(其中一匹馱著貨物),告別了陳野和送行的百姓,踏上了北上去鎮北堡的路。
這一次,他們的背影少了幾分悲壯,多了幾分開拓的決然。
陳野站在破敗的城牆上,望著他們消失在北方地平線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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