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長劍猛地刺出,刺穿了男子的肩膀。男子慘叫一聲,手中的短刀掉落在地,轉身就想逃跑。秦峰豈能容他脫身,身形一閃,追上男子,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說,是誰派你來的?‘玄’字香囊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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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卻咬緊牙關,不肯說話。秦峰心中一怒,長劍微微用力,劃破了男子的皮膚,鮮血滲出。“不說?”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突然用力撞向秦峰的長劍,鋒利的劍身瞬間刺穿了他的喉嚨。秦峰猝不及防,看著男子倒在地上,氣絕身亡,心中充滿了疑惑。
馬蹄聲漸近,秦峰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迅速收起長劍,用麻布重新包裹好,轉身回到騾車上,駕車疾馳而去。他沒有看到,男子倒在地上的右手,緊緊攥著一枚破碎的玄字令牌,令牌上刻著複雜的紋路,隱隱透著一股邪氣。
回到長安西市的鏢行,已是黃昏。秦峰將騾車交給徒弟,獨自回到後院的耳房,關上房門,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秦”字,這是他家族的信物。他摩挲著玉佩,腦海中不斷回響著灰色長衫男子的話,以及那枚破碎的玄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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