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話音剛落，黎笑笑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去外麵打電話。
賀瀝舟圍著她的辦公桌饒了一圈，找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長翅膀的鬨鐘，奇形怪狀又奄奄一息的仙人掌，還有一遝合同。
他掃了一眼，看見鵝廠動漫標識。
黎笑笑畫的《女相國》原本是鵝廠大投資的一個項目，不過最近動漫審核嚴格，而且市前景沒那麼好，談好的投資人跑了一個又一個。
最後鵝廠不得不暫緩項目，要改劇本。
劇本一改，結果把黎笑笑畫的男二秦陌給刪了。
黎笑笑找到鵝廠的動漫組負責人，結果被告知他們將賠付工作室違約金，以及送來一張解約函。
而賀瀝舟現在看到的——就是這張解約函。
還有黎笑笑畫了幾十幅的秦陌草圖。
黎笑笑進來時，賀瀝舟依舊正襟危坐在她的床上，老實的仿佛什麼都沒乾過。
黎笑笑看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婚禮過後，黎艾會一起回台州。”
黎笑笑詫異，她轉身：“為什麼？”隨後明白過來，“你都知道了？”
賀瀝舟沒回應，他淡淡道：“你不用忍什麼，即使我不知道，你也可以任意處置她。”
黎笑笑沉默。
突然想起孔樊東的那句話，說她性格要強，卻又愛的卑微。
十八歲從小城第一次來N市，黎笑笑處處小心，她試著融入過，但沒有成功。她討好賀家的每一個人，希望他們能喜歡她。
她希望得到所有人的接納，最後發現這根本不可能。
人生而應該自重自愛，不可能因為別人的喜歡或者討厭就放低自己，這是黎笑笑很久之後才明白的道理。
即使坐著沒事，賀瀝舟依舊沒走。
黎笑笑不再理會她，專心地畫圖，秦陌的人設她還沒來及跟編劇提修改意見，就接到了解約函，不過黎笑笑也沒有氣餒。
於曉曉建議她，既然漫畫公司不喜歡這個角色，那她們就自己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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