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她覺得差不多了，忽然問：“你這幾天怎麼不回我消息？”
對方滯了下：“特殊情況，比較忙。”
他在閃躲這個問題。許憐沒多糾結：“因為宋今澤？”
“怎麼了？”對方顯然愣了下。
他果然對這個名字很警惕，許憐如有所料：“你之前說，你一直在對付他？”
“嗯。”對方有些含糊。
“那......”
她在黑暗中涼嗖嗖地冒出一句：
“你想拉他下台嗎？”
她察覺到身邊的人陡然僵住了。
頓了很久，他問：“......你想嗎？”
許憐覺得自己應該和對方立場一致且絕不能穿幫：“想。”
“是嗎......”對方的聲音忽然很低。
過了會兒，她聽見對方用一種很奇怪的氣音問，“你這麼討厭他？”
她明確這是對方的初步考察，毫不猶豫答：“當然討厭。和你一樣。”
死寂。
她知道自己這突如其來的立場試探會讓對方生疑，立刻補了句：“我也是他的敵人。是不是挺巧？”
對方的呼吸忽然開始顫抖：“是啊......挺巧。”
“哈哈。”許憐故作放鬆地笑了下，心卻在暗處提了起來。
她被拉上了電車難題的現場，左一個破財右一個宋今澤。
心中的天平晃蕩不定。
果然，對方開始試探了：“所以你想怎麼拉他下台？”
許憐不知道該說到哪種程度，但宋今澤的敵人，通常也有著與之對等的野心和能力。
她往回推拉：“你覺得呢？你的計劃是什麼？不可能隻是搶他地盤那麼簡單吧？”
對方的呼吸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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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死寂。
對方在這個問題上消磨了很久，大概是在揣度她的立場。
許憐在這時候演技很好，她認為自己應該有所表示：“你別怕，我不會暴露你。我隻是覺得自己難得找到了同類，敢明目張膽地和宋今澤作對的人可不多呢。”
對方沒說話。
她輕輕撫上他僵硬的脊背：“和我說說吧。你的計劃，我說不定能幫你呢。”
“幫我？”對方的聲音微不可察地轉冷。
“對呀。”許憐努力維持著笑容，“如果我去接近他，應該能為你省去挺多麻煩。你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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