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
許憐抬頭時,他正失神地看著她,兩人都愣了下,他聲音不知是緊張還是怎麼:“你怎麼咬這麼上麵,我還要出去見人啊寶貝。”
宋今澤居然這麼矜持,許憐有點不習慣,她無措地推了推他,“快起來吧,你頂著我了。”
當然,許憐最終還是沒逃過這一劫,被宋今澤抱去了床上。
她把自己這輩子修來的花言巧語都用上了,一通連哄帶騙,他才稍微安分些,被她牽著手進了駕駛艙。
許憐開始展示才藝。她現場給宋今澤表演了一下自己驚為天人的精神力天賦——她已經可以不通過圖騰,僅憑意識就交換自己和他人的靈魂。這意味著,她一旦遇上危險,可以立刻開閃走人,雷都不一定劈得到她!
許憐一臉得意地拍了拍宋今澤的肩膀:“看吧。我現在出息了,比你還厲害。見識到了沒?”
“哦。寶貝真棒。”宋今澤誇得很緊繃,仍舊十分警惕。
許憐和他保持身體交換狀態,自己上了供給位的駕駛椅:“開吧。讓你看看我的身體現在有多牛。”
他乾乾瞥了她一眼,還是不太敢放鬆的樣子,但依舊聽話地啟動了星艦。指示燈陸續亮起,許憐給星艦設置了個定位,然後讓宋今澤隨便飛。
他們在某處星球的蟲洞內旋了好幾圈,宋今澤從一開始的敏感多慮,到後來逐漸適應許憐的身體,體會屬於她的觸感、知覺,確認她的變化。
他使用許憐的神經係統體驗世界,她的呼吸頻率、代謝節奏——這些通通成為了她存在的不可辯駁的證據。他親自體會,無比明確,無比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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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許憐忽然側頭,咬住了他的肩膀,還是像她平時咬他那樣,用牙齒磨了磨,把痛覺傳導給他。
宋今澤滯了下,那種痛意的傳導甚至比他自己的身體來得更健康,敏感、快速。他頓了很久,不知是不是在回味。“再咬一口吧寶寶。”他此時的語氣溫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不少期待。
許憐壞笑著哼哼了聲,不咬了。她在宋今澤那好像誰都欠了他錢的不爽表情下操縱星艦,先去到了一片集市上。
她和他全副武裝地進去,許憐全程牽著他的手,買了些防水紙和小彩燈。而後又帶著他上了星艦,讓他用精神力閃去了犬星。
時間來到了上午,天氣很好,許憐和他走在街上,犬星的花還開著,她狠心又不文明地剪下來幾朵,左右望了望,像個賊,又拉上宋今澤跑了。
宋今澤全程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但還是乖乖配合了。最後,許憐帶著他,來到了她的故鄉,他們最終停在了她死前墜毀的那片海上。
“我就在這兒嘎的。”許憐指了指。宋今澤明顯僵硬起來,沉默,目光很消沉地盯著這片即將歸入黑夜的平靜海麵。
這裡很安靜,一陣陣的海水起伏像某種大型生物的呼吸聲。許憐展開星艦外部的平台,帶著宋今澤走出去,在微涼的海風中拿出防水紙,又捏住的宋今澤的手,一點點地、和他一起折了隻小船。
然後,她又拿出那些小燈,放進船裡,晚上的時候,就可以在海麵看見那隻小船了。她又將從犬星帶來的花瓣撒進了船裡,讓船變成了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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