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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挺好看的。”聞梨點點頭，看向他，“可是我看你為什麼好像有些不高興。”

裴行之微怔，“很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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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梨想了想說：“有一點點。”

裴行之神情微頓，低聲道：“我剛剛……想起了一個人，他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聞梨道：“那他肯定對你很重要。”

“是啊，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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