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渡邊朔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迫切地想知道懲罰,最殘酷的懲罰!
渡邊蓮司的目光終於聚焦,落在了渡邊朔慘白的臉上。那目光不再是空洞,而是帶著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悲哀。
“他瘋了。”渡邊蓮司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渡邊朔心上,“就在那片焦土之上,在飄散的灰燼和殘留的焦糊氣息裡,他抱著那些殘破的紙片,又哭又笑。他喊著妹妹的名字,對著空氣說話,說'我明白了’,我錯了',回來!家族試圖將他關起來,但他總能逃出來,回到那棵隻剩下焦黑樹乾的櫻花樹下,日複一日地徘徊、囈語。最後…”渡邊蓮司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意。
“在一個同樣櫻花飄落的季節,人們發現他倒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身體早已冰冷。手裡,還緊緊攥著一片燒焦的、看不出字跡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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