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肌膚更加剔透,也奇異地中和了他眉眼間那份過於濃麗的豔色,增添了一種脆弱易碎的純淨感。仿佛昨夜那個被情欲蹂躪到崩潰的少年從未存在過,眼前隻是一個不諳世事、清麗脫俗的絕色少女。
九條雅人看著穿上白裙的渡邊蓮司,深邃的眼眸中終於掠過一絲清晰的、滿意的光芒。他走上前,示意渡邊蓮司坐到梳妝台前。
巨大的梳妝鏡清晰地映照出渡邊蓮司此刻的模樣,蒼白的麵容,帶著情欲和疲憊後的脆弱,黑曜石般的眼眸沉寂如古井,卻因為那份脆弱而顯得更加動人。純白的裙子如同為他量身定製,純淨得不染塵埃。唯有眼底深處那抹無法掩飾的屈辱和恐懼,泄露了他真實的處境。
九條雅人站在他身後,拿起一把精致的玉梳。他沒有說話,隻是動作沉穩而熟練地梳理著渡邊蓮司那頭及腰的、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帶著薄繭,偶爾劃過少年敏感的頸側肌膚,帶來細微的戰栗。
很快,那頭柔順的黑發被挽起,盤成了一個優雅而溫婉的低發髻,幾縷不聽話的發絲被精心地挑出,垂落在光潔的額角和修長的脖頸旁,更添幾分柔美和慵懶。九條雅人從首飾盒裡挑出一支小巧的、鑲嵌著珍珠的發簪,輕輕插入發髻之中。珍珠溫潤的光澤與白色的裙子相得益彰。
鏡子裡的人,徹底變了模樣。
烏發雪膚,眉眼如畫,純白的衣裙勾勒出纖細柔美的身姿,溫婉的發髻和珍珠發簪更添古典韻味。那份超越了性別的、驚心動魄的美麗,在清純係裝扮的襯托下,達到了一種極致。純淨得如同初雪,美得令人屏息,卻又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沒有人會懷疑鏡中這個絕色“少女”的性別。
渡邊蓮司看著鏡中的自己,隻覺得一陣陣反胃和冰冷。這身精心裝扮,像一層華麗的糖衣,包裹著內裡早已腐爛不堪的靈魂和身體。他是渡邊蓮司,一個背負血仇、在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棋子,不是一個需要被精心打扮的洋娃娃!
“九條先生!”他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您到底要做什麼?我弟弟他一個人在家,我很擔心!求求您,讓我回去吧!我……”他急切地轉過身,想要抓住男人的手臂哀求。
然而,他的手還未碰到對方,九條雅人卻先一步有了動作。
男人伸出手,卻不是回應他的哀求,而是精準地探入渡邊蓮司外套的口袋,一件搭配裙子的白色薄呢短外套,輕而易舉地拿出了他那部智能手機。
渡邊蓮司的心猛地一沉!“我的手機!還給我!”
九條雅人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呼喊,隨手將手機放進了自己常服的內袋裡。然後,他向前一步,從背後,以一種極其親昵而強勢的姿態,將穿著白裙、盤著溫婉發髻的渡邊蓮司,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擁入了懷中。
男人的胸膛寬闊而堅實,帶著滾燙的體溫和強大的力量感,將少年纖細的身體完全包裹。他的下巴輕輕擱在渡邊蓮司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頸側。一隻手臂環住他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抬了起來,帶著一種狎昵的、把玩精致物品般的閒適,輕輕撚起少年垂落在頸側的一縷柔軟碎發,在指間纏繞把玩。
“寶貝,”九條雅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緊貼著渡邊蓮司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種情人般的親昵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你今天……需要陪我一起去接我的兒子。”
渡邊蓮司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接兒子?九條雅紀?那個傳聞中性格叛逆、桀驁不馴的少年?還要以……以這副模樣?
“不……不行!”渡邊蓮司驚恐地掙紮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九條先生!您不能這樣!我……我這樣子……會被認出來的!而且……而且我弟弟……”他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一場災難!
九條雅人卻將懷中的身體摟得更緊,幾乎將他鑲嵌進自己懷裡。他纏繞著少年碎發的手指微微用力,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阻止了他的掙紮。滾燙的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少年敏感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溫柔和……一絲病態的愉悅:
“讓他看看……”九條雅人的聲音如同魔咒,清晰地鑽進渡邊蓮司每一個恐懼的細胞裡,“看看他的新母親……是多麼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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