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母親
渡邊蓮司是被一陣細碎而持續的刺痛喚醒的。
意識如同沉在冰冷深海的碎片,艱難地、一片片地拚湊回籠。首先感受到的是無處不在的酸痛,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被拆散又粗暴地重組過。下身隱秘的部位傳來一陣陣被過度使用後的、火辣辣的脹痛和鈍痛,尤其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脆弱宮口,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牽扯著殘留的、撕裂般的酸楚。胸前那枚冰冷的乳釘,則持續傳來尖銳的刺痛感,提醒著他昨夜遭受的、混合著疼痛與屈辱的狎昵。
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極其高闊的天花板,簡約冷硬的線條,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卻毫無溫度的光。空氣裡彌漫著高級的木質熏香,和他自己身上那股被情欲浸透後、更加馥鬱甜膩的奇異體香,以及……一種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冷冽強勢的鬆木與硝煙的氣息。
這裡是九條雅人的臥室。昨夜那場漫長而瘋狂的、如同噩夢般的侵犯,每一個細節都帶著強烈的感官衝擊,瞬間湧回腦海,落地窗前被強迫觀看自己沉淪的羞恥,床上被貫穿頂撞到失聲尖叫的劇痛與滅頂快感,浴缸中昏迷時依舊被持續占有的無力與絕望……還有男人那低沉如魔咒的聲音,誘哄著他喊出的“老公”、“叔叔”……以及最後徹底失去意識前,那冰冷而絕對的宣告。
巨大的屈辱、恐懼和一種深沉的無力感瞬間攥緊了渡邊蓮司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他猛地蜷縮起身體,試圖將自己藏進柔軟的羽絨被裡,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牽扯得渾身劇痛。他發出一聲細弱的抽氣。
“醒了?”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掌控一切的平靜。
渡邊蓮司渾身一僵,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循聲望去。
九條雅人正坐在靠窗的一張寬大的單人沙發裡。他已經換上了一身熨帖筆挺的深灰色常服,而非昨夜的軍裝,但那股淵渟嶽峙、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絲毫未減。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冷峻深刻的輪廓,那道右眼下的疤痕在光線下顯得更加清晰。他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深邃的眼眸正平靜地、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目光,落在蜷縮在床上的渡邊蓮司身上。
那目光沒有任何溫情,隻有一種主人欣賞自己所有物的平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
渡邊蓮司下意識地揪緊了身前的被子,試圖遮住自己布滿吻痕、齒痕和淤青的身體,尤其是胸前那枚依舊刺痛的乳釘。他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不敢與男人對視,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九條雅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到床邊。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帶來沉重的壓迫感。渡邊蓮司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起來。”男人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渡邊蓮司不敢違抗。他忍著渾身的酸痛,艱難地支撐起身體。絲滑的羽絨被滑落,露出他布滿新舊傷痕、此刻更添無數情欲印記的上身。白皙的肌膚上,昨夜留下的青紫指痕、深紅的吻痕、還有胸前乳釘周圍被咬破滲血的齒痕,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目和淫靡。他下意識地用手臂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掩。
九條雅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那些新鮮的“印記”上停留了片刻,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緒。他沒有說話,隻是轉身走向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很快,他拿著一套衣服走了出來。
當渡邊蓮司看清那套衣服時,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更深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那是一件女裝。一件極其精致、溫婉清純的白色連衣裙。
柔軟的、如同初雪般純淨的白色細棉布料,觸感細膩溫潤。設計是經典的收腰A字擺,領口是優雅的彼得潘小圓領,邊緣鑲嵌著精致的蕾絲花邊。泡泡袖的設計增添了幾分少女的俏皮,袖口同樣點綴著細碎的蕾絲。裙擺長及小腿中部,線條流暢柔和,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處處透著一種不諳世事的純淨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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