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親兄弟！這是亂倫！你們就不覺得惡心麼？！”
“殿下，殿下！”
玉書按住我雙臂，緊緊摟著我。
年輕女子的細膩皮膚、嬌小軀體和若有若無的脂粉芸香仿佛一隻錨，穩固狂風暴雨中飄泊的小舟。
柔軟的唇親吻額頭，她溫聲哄道：“不怕，不怕啊，玉書在呢。”
不知為何，聽見這句話，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逐漸平和。緊繃神經緩緩鬆懈，口內發出呢喃：“玉書，我難受……”
我好像不再是我。
分明在大齊生活二十餘年，記憶卻如同一場鏡花水月的幻夢，睡醒後消散無蹤。心口空蕩蕩的，有種遺落寶物的茫然，可甚至不明白自己弄丟什麼。
很重要的東西。很重要的人。
她輕拍我脊背，像寬慰受傷的幼童，耐心而寬容：“殿下隻是生病了。”
是的，我生病了。
病好了，一切也都會好起來的。
安靜半晌，玉書問：“殿下厭惡聖人嗎？”
我搖頭。
不至於討厭學神，但也不意味能接受哥們變對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從小到大，一直認為自己是堅定的異性戀，除非小行星撞地球，絕無可能愛上男人。話說又回來，穿越的概率是不是比天降隕石的概率還低？
我到底經曆過什麼，才會連性取向都徹底改變？
“若顧慮禮法規矩，聖人便是這世上最大的規矩。這麼多年，他待殿下一往情深，殿下待他亦如此。既然兩情相悅，何必錯過良人？匆匆百年，真正無憂無慮的日子能有多久？人生得意須儘歡——”
我沉默了下：“等等，‘人生得意須儘歡’是誰寫的？”
過去的我不會是個文抄公吧？
她想了想：“殿下曾說，係一名叫做李白的海外仙人所作。”
萬幸，底線尚存。
“玉書，你跟我說實話。”我不確定地問，“以前的我，真的很喜歡學，呃，阿兄麼？”
她凝視我的眼睛，認真回答：“親密無間，坐臥不離。”
這麼誇張？
可事實似乎的確如此。儘管這具身體病弱無力，卻十分擅長在房事中享受快樂，甚至光靠親吻就頗有感覺，顯然早已習慣與男性交合。
那種婉轉承恩的情態，簡直不堪回首。
“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就……好歹給點時間，讓我慢慢接受吧？”
“聖人近日忙於戰事，抽不出空陪伴殿下。如今一見，有如久別重逢，自然萬般思念，情難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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