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A發言
意識模糊，一時醒，一時昏。
渾渾噩噩出神，恢複意識時，發覺身體正被人抱著，浸入熱水洗浴。
他動作小心，細布拭過肌膚，緩慢擦去亂七八糟的痕跡。
“唔、嗯……”
分不清對方身份，心中泛起一絲恥意，但眼下隻能忽略自尊，儘力忍耐。
“弄疼您了嗎？”
那人出聲——是賀成濟。
“小賀？”
內心錯愕，口中喃喃問：“怎麼是你？”
賀成濟的聲音很低：“貼身伺候的事，怕旁人侍奉不周。奴婢從前畢竟做過數回，知曉規矩。”
“哦……”
我早已習慣在旁人麵前赤身裸體，聞言並不覺尷尬，隻將頭靠在他肩膀處，陷入沉思。
儘管恢複了部分記憶，但其中內容混亂龐雜，難以理清。
於我而言，許多場景像單調失衡的電影默片，空有畫麵，沒有情緒。
無數問題紛迭而至，一團亂麻般纏繞心頭。
懷瓚出身寒微，偶然得營州邊將賞識，擇為送貢品入京的護衛，方才有機會展露光彩，平步青雲。
彼時，賀氏一族尚未衰敗。他與賀成濟，恐怕少年相知，早有淵源。
如此說來，那隻鶻鷹猝不及防刺殺宇文恒，其中手筆究竟幾分屬於飛光，幾分歸於懷瓚，也未可知……
不禁露出苦笑。
本以為萍水相逢，緣分造就，原來還是一枚刻意安插在身邊的暗棋。
賀成濟將手指探進腔內，輕輕翻攪，試圖導出精液。奈何肉壁腫脹滾熱，那兩人又射得太滿太深，極難清洗。
熱水順著被分開的穴口不斷湧入體內，感覺既古怪，又不堪。
簡直像一個被玩弄至破爛的淫器。
我痛苦蹙眉，咬牙倒吸冷氣。
默默忍了片刻，實在有些受不住，隻好抓住他胸前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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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賀，等下……嗬、啊，好漲……難受……”
“不弄乾淨的話容易腹痛……奴婢輕些。”
賀成濟手上動作短促一停，溫熱氣流撲在我耳畔。不知是浴池蒸汽熏騰，抑或是他的克製的吐息。
半晌後，他抽出手指，輕拍我顫抖的脊背以作安撫，語氣柔和：“殿下，好了。”
他稱呼我為殿下，那麼，周圍應當沒有旁人。
心思陡轉，忽然想起那個意料之外的吻。
我伸手，捧住賀成濟的臉，指腹順著輪廓，仔細而緩慢地摸索眉眼。
指尖向下，描摹他的唇形。
“……殿下？”
他語氣乾澀，攬在腰間的手不知所措般僵住。
但，並不曾側頭躲開。
“小賀，辛苦你替我清理。”我輕輕開口，“這麼臟，給你添麻煩了。”
“不……殿下何出此言？”
賀成濟頓了頓，然後收緊手臂，痛苦道：“奴婢卑微之軀，怎會嫌您……汙穢……奴婢……”
不及說完，我已仰起頭，吻上他的唇。
一秒，兩秒，三秒。
賀成濟一動不動，沒有推開，也沒有迎合。
抬手環上麵前人脖頸，另一隻手握住肩膀，將彼此間距離拉得更近。
他向來消瘦，幾乎可以隔著濕透的衣裳摸到骨骼形狀，骨頭卻格外硬，硌得掌心發痛。
舌尖舔舐過柔軟唇瓣，正欲撬開唇齒，賀成濟卻猛地轉過頭去。
“殿下……莫要，自輕自賤。”
聲音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字一頓，說得艱難：“奴婢發誓向您效忠，護您周全……您……實在，不必如此。”
可我不相信忠誠，不相信誓言。
濕潤水珠順著絲絲縷縷長發滑落，臉頰貼著他的臉，肌膚相親，滾燙曖昧：“那，你會救我走嗎？”
沉默。
流水潺潺，掩蓋彼此短暫交錯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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