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無辜地眨了眨眼，“我隻對你這樣。”
裴寒舟盯著她。
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點真假，哪怕是一絲羞意——可林酒根本沒有。她麵色平靜，像在說晚飯吃幾克鹽那麼日常，隻在眼尾偷偷藏了點壞心眼的笑意。
他咬住後槽牙，喉結滾了滾，半晌才低聲道：“你用這種口氣跟所有人說話？”
“沒有啊。”林酒無辜地眨了眨眼，“我隻對你這樣。”
刺激別人，又沒有積分。林酒隻是在用力刷分而已。
但她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對話，係統忽然給了個得分提示。
【叮，積分入賬＋2分，裴寒舟情緒波動，羞辱效果顯著，請保持攻擊節奏~親親加油呀(??? ? ???)】
林酒：“？”
她手上動作一頓，險些把飯團抹料的勺子甩歪，眼神在係統提示框上盯了好幾秒。
……怎麼又加分了？女主角菲兒不在場，她也沒對他動手動腳。
林酒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幾句話。
【“我隻對你這樣。”】
說實話，這甚至算不上什麼羞辱語氣，更別提什麼PUA。
頂多就是打了個有點膩歪的擦邊球，說話有點撩人，但這種程度的撩——她上學時候路邊奶茶店情侶吵架都比這炸裂。
林酒一臉迷茫地轉頭看了看床上的裴寒舟。
裴寒舟低頭吃飯團。
飯團全都做好，林酒關了爐子，把裴寒舟那份單獨放好。
其餘的包括自己的都裝進盒子裡。
她要出門去送飯團。省得那兩人又在關鍵時候衝過來討飯，打攪她和裴寒舟的穿上運動。
林酒踩著夜色走到魏程和菲兒的工作區時，兩人正蹲在一堆金屬殘骸邊修設備。周圍一片冷灰的廢墟，隻有那點微弱的便攜燈在風中晃著光。
“欸，飯來了。”她晃了晃手裡的飯盒。
“怎麼今天的不臭？”魏程接過來，還有點半信半疑。
“哥哥，你怎麼這麼說話！”菲兒不滿意地打斷魏程。
其實，的確和魏程說的一樣，除了第一天林酒的紅燒肉是香噴噴的之外，其餘時間都是又臭又好吃的東西。
菲兒湊過來，小心翼翼打開盒蓋——瞬間，熱氣中夾雜著牛肉醬香、芝麻油脂、烤海苔的濃鬱香味猛地一湧而出。
“……這是什麼？”
“飯團。”林酒像個展示新品的攤主，“用米飯和牛肉做的。你們沒吃過。”
魏程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拿去檢測一下汙染度的時候，菲兒已經拿起一個，輕輕咬了一口。
然後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停住了，瞪大眼睛，眼神像是瞬間被拉進了什麼幸福世界：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什麼鬼……怎麼能這麼香！”女孩的聲音都高了八度，“軟軟外麵還脆——哢哢脆！還有這個醬，是糖味嗎？是嗎？”
“這個牛肉是乾的？可是為什麼又是香的？為什麼又像是肉汁爆出來？”
“姐姐，你是天使嗎！！！”
魏程也咬了一口，咀嚼的第一秒眉頭皺起，第二秒猛地睜眼，“……我靠。”
“就這味道，在末世能當貨幣流通你信不信？”
“你別說了……我一邊吃一邊想哭。”菲兒眼圈都紅了，“這、這不是人吃的，是神吃的好嗎！！我活著的意義原來是等這一口啊！！”
“姐姐，我要是男的，我現在就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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