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斷掉的小拇指和大拇指。
斷口不是整齊的切割，而是被生生撕扯下去的痕跡，殘端扭曲，血肉乾涸。
隻剩三根彎彎曲曲的手指，呈現出一種介於“握住”和“蜷縮”的畸形狀態。
林酒似乎並不在意。（對於一個曾經穿越成鞋底板的人來說，都是小事了。）
任由他牽著，就這麼跟著他，安安靜靜地走了。
周圍人越來越多，有人從廢墟後探出頭，也有人抱著傷員從地堡裡出來。
裴寒舟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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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著這隻“喪屍”，穿過焦土、斷壁與人群，一路沉默，直到走入一處被戰火燒過的殘垣斷瓦之間。
這裡隱蔽、安靜，足夠短暫藏身。
裴寒舟鬆開手，站在她麵前，低頭打量片刻，然後低聲道：“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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