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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的黑眼圈濃稠，攀住車窗的手用力到發白。

宋棠看著那張見過幾千萬次的臉，一根根掰開陳燼的手指。

然後抬起右手，翻轉，手背上戴在無名指的戒指閃閃發光，展示在陳燼麵前。

宋棠：“你應該去過婚禮現場了。”

“其實我們昨天就已經領證，無論是形式上還是法律上，現在你哥都是我的合法丈夫。”

她靜靜看著幾近崩潰的陳燼，“我不跟他走，難道跟你嗎？”

陳燼確實已經去過婚禮現場，那時儀式已經結束，賓客也都散場。

他站在原地，看保潔打掃地上的花瓣，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寂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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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片香檳玫瑰搭成的打卡牆後，是宋棠和他哥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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