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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禾恩一早來到喬伊辦公室門口，約二十分鐘後，等來上班的喬伊。
喬伊見到鄭禾恩很是驚喜，忙將人迎進辦公室，嗔怪道，“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這幾天辛苦了。啊...還有小禮物，真是有心。”
“我應該做的。”鄭禾恩的精神狀態比前段時間好多了，從容的將此行的收獲一一彙報。
喬伊聽完，滿意的點點頭，稱讚道，“果然讓你去是對的，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結果。”聊完公事，照例說起私事，“你師哥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回來還沒見過他吧，哎，我不多說，但你們之間可不能一直這麼冷下去。”他拍拍鄭禾恩的肩，將人送到門口。
鄭禾恩明白逃避的機會已消耗殆儘，想到即將麵對的未知，不免暗暗歎氣。
回辦公室時，曹高陽桌上已經放了公文包，再一轉頭，鄭禾恩正巧和進門的曹高陽對上視線。
鄭禾恩淡淡一笑，“師哥，我回來了。”
眼見曹高陽眉宇之間爬上喜色，“歡迎回來！”他張開雙臂，似要給鄭禾恩一個擁抱，鄭禾恩卻隻扶一下他的手肘，不著痕跡的輕巧避過。
曹高陽默默把尷尬又無處安放的手撐在辦公桌上，低頭一托眼鏡，“咳，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叫我去接你。”
“昨晚，不想打擾師哥休息。”
“唔...”曹高陽表情有些僵硬，“這麼見外。”
“師哥說的哪裡話。”鄭禾恩不願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見辦公室眾人到齊，便將出差帶回的幾份特產零食和小擺件分給他們。
由於行程匆忙，他沒來得及認真挑選，隻能給大家準備相同的。
曹高陽看著手上的禮品袋，臉色微沉，低聲道謝後回到自己的工位，埋頭整理報告。
鄭禾恩沒注意到他的異常，也坐下開始工作。
曹高陽卻無法如鄭禾恩一般自在，他的目光牢牢吸附在鄭禾恩身上，像要把他從心到肝全部看穿，然而他的師弟早已不是當初跟在他身後的年輕學生，他變得更加獨立強大而無法掌控。思及此，曹高陽恨的咬牙，當年追名逐利，將最誠摯的感情放棄，他錯了嗎？
不久後，鄭禾恩手機響了，曹高陽見他神情有變迅速出門，實在耐不住好奇，悄悄跟上去。
走廊儘頭，窗下陽光明媚，襯得鄭禾恩皮膚通透白皙，空曠中嗓音格外清朗悅耳，“俞總？...俞溫，有什麼事嗎？”
曹高陽呼吸一凝，在不遠處悄悄站定。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鄭禾恩扶欄杆的修長手指輪換著敲擊，似厭倦，似不耐。
“對，我來上班了。今天沒空...俞總，既然你已經從任助理那裡得知我前幾天出差，就應該明白我昨晚能趕回來看你費了多少勁。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鄭禾恩語氣平靜而果斷。
曹高陽雙手驀然攥緊。鄭禾恩在說什麼？昨晚為俞溫趕回來？他特地去見俞溫？這還是他認識的禾恩嗎？
“出差回來當然要即刻返回崗位。”鄭禾恩忽然嚴肅道，“不要鬨了。就這樣吧。”
通話被猝不及防掛斷，鄭禾恩一回頭，見曹高陽站在身後，不知聽了多久，略一遲疑，出聲問，“師哥有什麼事嗎？”
曹高陽忍了忍，垂眸道，“跟我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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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不作聲來到樓梯間，麵對麵，接著是長達一分鐘的相顧無言。
鄭禾恩把手探進衣兜，發現並沒有物什可供把玩，他清楚曹高陽想說的一定與工作無關，可他不知道三番五次的糾纏到底有何意義。剛打發完一個又要應付第二個，鄭禾恩簡直焦頭爛額，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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