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昨天居然錄了音！
“王經理，”曹昂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魔鬼，“你說，我把這段錄音，連同昨天你和孫小姐在校園裡‘拉客’的視頻，一起發給你們老板，再順便發給幾家媒體，你說……會怎麼樣？”
王經理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他完了。
曹昂沒有再理他，目光轉向已經呆若木雞的孫娜。
“還有你，孫同學。在網上造謠誹謗，惡意P圖，情節嚴重的，可是要喜提銀手鐲的。”
孫娜的身體，晃了晃。
她家雖然有錢，但要是真的鬨到警察局，她爸也保不住她！
看著孫娜和王經理那副魂飛魄散的樣子，再看看那幅名為《跳梁小醜》的畫。
真相，已經不言而喻。
人群的風向，徹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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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原來是孫娜在造謠！”
“太惡毒了吧，就因為嫉妒，就這麼毀一個女生的名聲？”
“那個王經理也不是好東西，簡直是個人渣！”
“劉薇也太慘了，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幅畫畫得太牛逼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曾經的辱罵和質疑，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對孫娜的譴責，和對劉薇的同情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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