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連那些沒腦子的腐爪鼠都被你嚇跑了!”
單鵬沒有回答,他幾乎虛脫,靠在平台的牆壁上,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單琳連忙再次為他治療,銀輝雖然微弱,卻堅持不懈地滋潤著他乾涸的精神世界。
雷猛也癱坐在地,檢查著自己腿上的傷口,眉頭緊鎖。毒素雖然被單琳的銀輝延緩,但並未清除,箭頭依舊深嵌其中。
潛鼠看了看眾人的狀態,尤其是昏迷的沈小芸和傷勢嚴重的雷猛,猶豫了一下,從那個破爛窩棚裡翻找出一個臟兮兮但密封完好的水壺,還有幾塊用油紙包著的、看起來像是某種變異植物根莖製成的乾糧。
“乾淨的,能吃。”他將東西遞過來,“你們先休息一下,恢複點體力。這裡暫時安全,我……我需要聯係一下上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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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的人?”單鵬抬起沉重的眼皮。
潛鼠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就是……像我一樣,不滿龍戰統治的人。我們有個小組織,頭兒代號叫‘鐵砧’。如果他知道‘銀輝聖女’和你們在這裡,一定會想辦法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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