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地朝著亂石堆逼近。他們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像獵人圍捕受傷的獵物一樣,步步為營。
“他們打算耗死我們。”單鵬縮回頭,語氣沉重。他們的體力、精力都已經見底,對方卻以逸待勞。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條絕望的裂穀。水流聲震耳欲聾。
“能不能……跳過去?”雷猛看著裂穀,喘著粗氣問,但連他自己都知道這不可能。裂穀太寬了,就算他全盛時期也未必能躍過,更何況現在。
單鵬搖了搖頭,他的“本能之眼”仔細掃過裂穀兩側。岩壁濕滑,幾乎沒有落腳點,而且高度驚人,一旦失足,下麵那湍急的水流和隱藏在其中的尖銳礁石,絕對會要了他們的命。
“下遊!”單琳突然開口,她指著裂穀水流的方向,“哥,你看下遊那邊!水流好像沒那麼急,而且兩岸的距離好像窄了一些!”
單鵬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大約幾百米外的下遊,由於地形的收束和河道的彎曲,裂穀的寬度似乎真的有所縮減,雖然依舊很寬,但至少不像眼前這段如此令人絕望。而且那裡的水勢看起來也相對平緩一些,兩岸的坡度似乎也更緩和。
“是個機會!”單鵬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如果能到下遊那個狹窄處,老雷或許能用異能造個臨時的橋,或者我們想辦法渡過去!”
但問題在於,如何到達下遊?他們現在被堵在這個角落裡,正麵突圍等於送死。沿著裂穀邊緣往下遊走?那幾乎是將自己完全暴露在追兵的射程之內,成為移動的靶子。
“隻能從下麵走。”單鵬的目光投向了裂穀下方那翻滾的白色浪花和轟鳴的水聲,“沿著河岸,或者……直接在水裡走。”
這是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裂穀下的水流如此湍急,水溫冰冷刺骨,水下情況不明,還可能隱藏著未知的水生變異生物。以他們現在的狀態,進入水中,生存幾率同樣渺茫。
就在單鵬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兩個同樣糟糕的選擇時,外麵的追兵已經完成了合圍,徹底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陸路逃生方向。
刀疤軍官的聲音再次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單鵬,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這裂穀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乖乖出來,還能留個全屍!”
伴隨著他的話語,幾名追兵開始朝著亂石堆投擲震撼彈和煙霧彈!
“砰!砰!”
刺眼的強光和震耳欲聾的爆鳴瞬間席卷了小小的躲避點!濃密的煙霧迅速彌漫開來!
“咳咳咳!”單琳被嗆得劇烈咳嗽,銀輝本能地收縮自保。雷猛也被震得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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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鵬強忍著不適,知道不能再猶豫了!
“沒時間了!往下遊走!下到穀底去!”他嘶聲做出決定,這是目前唯一可能有一線生機的選擇!
他拉起幾乎被震懵的單琳和勉強支撐的雷猛,趁著煙霧還未完全散開,視線受阻的瞬間,摸索著朝著記憶中斷裂穀邊緣相對平緩、可以攀爬下去的一處位置衝去!
然而,他們剛衝出煙霧範圍,就看到裂穀邊緣,一隊全副武裝的追兵已經提前繞了過來,堵住了他們通往那個相對平緩坡道的去路!為首的,正是那個刀疤軍官,他手中的能量步槍穩穩地指向單鵬,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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