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下來,裂痕開始愈合。墨淵的碎片被鑽石彈開,他摔倒在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可能……混沌才是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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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突然開始震動,頭頂的鐘乳石紛紛落下。林野拉起阿銀往外跑,墨淵的身影被落下的岩石吞沒,隻留下一聲不甘的嘶吼。當他們衝出礦洞時,身後傳來一聲悶響,礦洞入口在時間流的修複中緩緩封閉,隻留下岩壁上那個“J·L”的塗鴉,在雨水中漸漸清晰。
雨停了,剛果盆地的夜空格外清澈,銀河像條銀色的綢帶橫亙在天際。林野看著羅盤屏幕上的綠色錨點,旁邊彈出新的坐標,指向北極圈的冰原。“下一站是‘冰原錨點’。”他收起羅盤,掌心的星軌印記還在微微發燙,“老陳說那裡的時間泡裡,猛獁象和未來的冰蓋站凍在了一起。”
阿銀望著遠處的山脊,晨光正從雲層中透出,給雨林鍍上一層金邊。“走吧,織命師。”她拍了拍越野車的引擎蓋,“聽說北極的極光很美,正好去補我們沒看成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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