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個跳得最歡、帶頭彈劾魏忠賢的禦史李邦華,還有那個開口閉口‘聖君當與民休息’的老臣,他們平日裡在官場上的風評究竟如何?最重要的是……”
頓了頓,崇禎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嘲諷:“他們家裡頭,到底有沒有錢?有沒有什麼來路不明的田產、鋪子?給朕摸摸底。”
“朕不信!這大明朝的官,就那麼乾淨?”
王承恩心領神會,立刻應道:“奴才明白。”
這種打聽隱私、揣摩聖意的活兒,他乾起來最是拿手。
他心裡暗道,皇爺這是要看看,哪些人是真的“為民請命”,哪些人是“嘴上都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朱由檢站起身,踱步到窗邊,推開精致的雕花木窗。
窗外,是北京城灰蒙蒙的天空,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初春的寒風趁機鑽進來,帶著一絲凜冽。
這第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雖然腳步踉蹌,姿態不算好看,甚至可能惹來無數非議和嘲笑。
但終究是動了!
接下來,棋局才算真正展開。
魏忠賢那個老閹奴,收到自己釋放的混合信號——既保下他又查他罪證——會如何反應?
他是會感恩戴德,乖乖配合當一把好用的刀,還是會狗急跳牆,暗地裡另做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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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東林黨那幫人,被自己這不按常理的一招“將軍”,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接下來又會使出什麼新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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