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雪恨嗎？”
“不能！”淩風自問自答，聲音陡然拔高，“但我們合在一起，就能！赤炎山有鐵，有匠人！萬鬆林有木材，有最好的獵人和弓箭手！我們合兵一處，練兵積糧，進可縱橫北疆，退可據險而守！終有一日，我們要讓這北境，再無人敢欺辱我等！要讓那些仇敵，付出代價！”
“劉大當家！”淩風最後暴喝出聲，如同驚雷炸響，“是願意相信朝廷那鏡花水月的空頭許諾，最後死無葬身之地？還是願意信我淩風，信李大哥，信你身邊這些同樣被世道所逼的兄弟，我們一起，用手中的刀槍，打出一個真正的公道來？！”
聲震峪口，回音隆隆。
劉義虎徹底沉默了。他死死盯著地上的精良兵械，又看看慷慨激昂的淩風，再看看一旁雖然不爽卻明顯以淩風為主的李全忠。京城來使的蠱惑、往日的血仇、現實的困境、未來的展望……種種念頭在他腦中激烈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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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仁、裴勇信等人也看向他，眼神複雜。
良久，劉義虎猛地抬起頭，虎目中閃過決然之色，他忽然調轉三尖兩刃槍，用槍尾重重一頓地麵！
“好！淩風！老子姑且信你一回！不是為了你這番話，而是為了李全忠這莽夫肯服你，為了你拿出的這些真東西！”
他話鋒一轉，槍尖再次抬起，卻是指向了南方，語氣變得森然：“但是！若讓老子發現你有一絲一毫欺騙利用之心，或者將來敢學那朝廷做派，坑害兄弟！老子這杆槍，第一個捅穿你的心窩！”
淩風迎著他淩厲的目光，坦然一笑，抱拳道：“若真有那一日，無需大當家動手，淩風自刎以謝天下！”
“哈哈！好！”李全忠見狀大喜，“這才痛快！劉老虎，以後就是自家兄弟了！”
緊張的氣氛驟然緩和。孫疤臉和狗娃也鬆了口氣。
劉義虎收槍下馬，走到那堆兵械前，拾起一柄腰刀，手指彈了彈刀身，聽著那清越的嗡鳴，眼中閃過炙熱的光芒。他又拿起一具弩機，熟練地操作了一下，更是麵露驚容。
“這些……真是你們自己打的？”他忍不住再次確認。
“如假包換。”淩風笑道，“若大當家有興趣，赤炎山工坊隨時歡迎，技術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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