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鞘身的纏枝紋硌得掌心生疼。祖父臨終前那句沒說完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那染坊……不能碰……碰了就會……”後麵的話被咳嗽聲淹沒,當時他隻當是老人糊塗了,現在想來,或許祖父早就知道些什麼,甚至……參與了什麼,才會留下這樣的遺言。
蘇輕晚已經開始準備驗屍,銀刀劃過水麵的聲音清脆刺耳,像冰棱斷裂。沈硯抬頭望向巷口,那裡擠滿了探頭探腦的街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驚懼和好奇,像一群伸長了脖子的鵝,等著看一場熱鬨,卻不知這熱鬨背後,是多少人的血淚。他知道,從今天起,長安城的平靜,怕是要被這口染缸裡的血色,徹底打破了,而他自己,也被卷入了這場漩渦的中心,再也無法置身事外。
肩頭的黑貓突然動了動,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呼嚕聲。沈硯低頭時,看見它正用爪子指著染缸深處,那裡的綢緞又開始緩緩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鑽出來。水麵泛起一圈圈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急,那匹血色綢緞像活了過來,在水中翻滾著,露出了更多的織紋——那上麵繡的,赫然是整個皇城的布局,而在百工司的位置,繡著隻張開嘴的狐狸,仿佛在吞噬著什麼,又像是在守護著什麼秘密,等待著被人發現。
指,首匕了緊握他,拍一了漏跳心的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