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看著貓爪上的傷口,突然明白昨晚玄墨為何要襲擊黑衣人,它是想引開注意力,保護這塊染梭。他將染梭揣進懷裡,與之前的半塊放在一起,感受到它們在衣內微微發燙,像是兩顆跳動的心臟。
回長安城的路上,馬車裡一片寂靜,隻有玄墨舔舐傷口的“沙沙”聲。沈硯掀開窗簾,看見窯廠的火光還未熄滅,在晨霧中像朵盛開的血花。他知道,王瑾燒不掉所有證據,那些藏在骨粉裡的冤魂,那些織進綢緞的秘密,還有玄墨顯露的九尾狐跡象,都在預示著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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