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林小野亮晶晶的眼睛，聽著周圍熱鬨的討論聲，他第一次覺得，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夜深了，油燈的光暈在牆上投下溫暖的影子。王思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著酸澀的眼睛：“不行了，我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得睡會兒。”
“我也有點困了。”張建軍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一連串輕響，“再看最後半小時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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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國早就趴在桌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口水，手裡的單詞冊掉在地上都沒察覺。林小野小心翼翼地幫他把書撿起來，蓋在他身上當被子。
“我們也休息吧。”魏珩合上筆記本，吹了吹油燈的火苗，“明天還要早起去考場，養足精神最重要。”
林小野點點頭，卻沒有立刻躺下。他看著窗外漫天的繁星，忽然輕聲說：“珩哥，不管明天考得怎麼樣，我都不後悔來這兒。”
魏珩轉頭看他，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在這裡認識了你，認識了大家。”林小野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以前總覺得穿越是倒黴事，現在覺得，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魏珩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有些發緊。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最後，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林小野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睡吧。”魏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明天還要加油。”
“嗯！”林小野用力點頭，鑽進被窩前還不忘把魏珩的外套往他身邊推了推，“晚上冷，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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