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汙了A那身雲錦長袍的下擺!
“放肆!”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驚擾了李公子!”
周圍的公子哥和他們的隨從頓時炸了鍋,厲聲嗬斥起來。那被稱為李公子的世家子A,先是一愣,待看到自己袍角的汙跡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如同毒蛇般盯住了撞到他的人——那個穿著寒酸、臉色蒼白、正慌忙低頭撿書、嚇得渾身發抖的窮書生。
“對、對不住!這位公子!實在對不住!小生不是故意的!小生賠!小生一定賠!”沈清言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卑微,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本皺巴巴、寫滿密密麻麻筆記的冊子(那是他精心準備的、字跡故意寫得歪扭、見解也刻意顯得“淺薄”卻足夠努力的誘餌),像是要擦拭汙跡,又像是想證明自己是個認真讀書的人並非有意衝撞,笨拙地遞過去。
“賠?”李公子A嫌惡地看了一眼那本散發著窮酸味的破冊子,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清言那寒酸的衣著,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冷笑,“就你?拿什麼賠?本公子這身蘇繡雲錦,把你賣了都賠不起!還有這方‘紫玉生煙’,若是摔壞了,把你祖墳刨了都抵不了!”
他劈手奪過那本筆記,隨意翻了兩頁,看到上麵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和某些在他看來幼稚不堪的經義理解,頓時嗤笑出聲,將其如同垃圾般扔回沈清言懷裡:“字醜得像狗爬,見解淺薄如村夫!就這等水準,也敢來文華閣?也配參加恩科?簡直是汙了聖賢書!滾開!別擋著本公子的道!”
周圍的公子哥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充滿了鄙夷。
沈清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羞辱,死死攥著那本筆記,頭幾乎要埋進胸口,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平靜和銳利如刀的分析。
【果然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情緒易怒,智商不高,極好麵子,是突破口。】內心精準的吐槽冰冷劃過。
同時,【基礎觀察力強化】讓他瞬間捕捉到了兩個極其關鍵的細節!
第一,就在李公子A囂張地揮手斥罵時,他腰間一枚用金線繡著複雜紋樣、鼓鼓囊囊的“福袋”微微晃動了一下。那紋樣……似乎並非尋常的吉祥圖案,反而透著一種隱秘甚至……邪異的感覺?與李公子A這身張揚的打扮格格不入!
第二,就在他低頭撿書、周圍哄笑聲稍歇的刹那,他聽到李公子A側過頭,用一種極其輕微、卻難掩得意和炫耀的語氣,對身旁最親近的一個同伴快速低語了半句:
“……放心……那‘東西’……早已……萬無一失……”
聲音極低,且立刻被周圍的嘈雜和同伴的附和聲淹沒。
但沈清言聽到了!
“東西”?“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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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那詭異的福袋,結合科舉在即的背景,結合他正在探查的任務……
轟——!!!
如同驚雷在腦海炸響!所有的線索碎片在這一刻瘋狂彙聚!
【叮!】
【檢測到高價值關聯信息(疑似與任務高度相關)!吃瓜值+50!】
【當前吃瓜值:221點!】
係統的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急促!
沈清言強行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震驚和狂喜,臉上依舊是那副備受羞辱、惶恐不安的模樣,連連鞠躬道歉,抱著他的破書和筆記,如同喪家之犬般,在眾人的鄙夷目光和嘲笑聲中,倉惶地退出了文華閣。
影三依舊如同冰冷的鐵塔般等在門外,將他所有的狼狽儘收眼底,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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