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長毛。
長毛低著頭，輕聲道：“具體不清楚，但無非是猜測這事和大哥您有關。”
“嗬……”
大麵無表情地頓了一兩秒，隨即冷笑兩聲，“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來聊聊。”
“……我倒要看看這幫老家夥能說出什麼花樣。”
“通知他們，開會。”
“是。”
長毛點頭，緩緩退下。
待他離開，大重新躺回椅子上，拿起雜誌，低聲自語：“真以為和聯勝還是鄧伯在的時候？”
“鄧伯死了，阿樂也死了，以後的和聯勝，隻能有一個話事人。”
……
下午，和聯勝總堂——鄧伯曾經的茶館。
陽光透過百葉簾的縫隙灑進昏暗的屋內，映出繚繞的雪茄與煙卷的霧氣。
房間裡靜得隻剩呼吸聲，串爆、老鬼奀等叔父，以及火牛等堂主各自坐著，目光遊移，最終都落在那個空著的主位上——大還沒到。
“先是鄧伯，再是阿樂父子倆和阿南……”
老鬼奀語氣低沉，話說一半便深深吸了口煙。
他有些怕，怕大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事除了大，沒人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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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阿樂前陣子才幫社團打退了號碼幫啊……”
火牛接過話，歎氣時滿臉失望。
他重義氣，忠於社團，可正是這份忠義讓他如今進退兩難。
一方麵，他想質問大為何趕儘殺絕；另一方麵，他又怕撕破臉，讓社團陷入動蕩。
就在眾人暗自唏噓時，樓下傳來大的笑聲。
緊接著，樓梯嘎吱作響，眾人抬頭，隻見大滿麵春風地帶著長毛走上樓。
叔父和堂主們紛紛起身相迎。
“坐，都坐！”
大大笑著坐上主位，直截了當道：“阿樂死了，他的頭馬也被人乾掉了。”
“北角堂主的位置空著，得儘快找人頂上。”
話音落下，一眾叔父神色微妙。
大毫不遲疑地指向長毛：長毛資曆夠深，辦事穩妥，就讓他頂上。”
他環視眾人，聲音陡然轉冷：誰有意見？
我...我讚成！串爆慌忙起身，見無人響應，趕緊第一個表態。
其餘叔父麵麵相覷，最終也隻能默默舉手。
如今大勢大，誰敢觸這個黴頭？
此時的大已借大陸酒店之手除掉阿樂、鄧伯等反對者，更帶領和聯勝成功打入尖沙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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