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騷動從街麵傳來。
“讓開!都讓開!何管家駕到!跪迎!”
喧鬨的集市瞬間安靜下來,男人們紛紛低頭退至兩側,彎腰曲背行禮。
秦淵與柳清瀾立於巷口暗處,靜觀其變。
隻見一個身著綢緞長衫、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在數名紫袍鬥笠、腰挎長刀的護衛簇擁下,緩步而來。
他手持一串琉璃珠,笑眯眯的模樣。
當他的目光掃過巷口,觸及柳清瀾容顏時,那笑容驟然凝固,瞳孔因極度的驚豔而驟然放大,雖隻一瞬,便又恢複了那副溫和模樣。
他上前,對著秦淵作揖,舉止竟有幾分儒雅:“譚府管事何文權,見過尊客。”
秦淵唇角微揚,不卑不亢:“不過一介落難外鄉人,秦大,僥幸從暗河漂來,蒙杏林渡蘇先生收留,當不起尊客二字。”
“先生氣度,豈是凡俗?”何文權笑眯眯的,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在柳清瀾身上又掠了一圈,“能從那鬼門關闖過來,必是福緣深厚之人。既是杏林渡的貴客,自然也是譚家寨的上賓。”
他言辭得體,禮數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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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身後那幾名紫袍護衛,目光卻如野狼般死死鎖住柳清瀾,那赤裸的欲望,與市集上那些男人的好奇截然不同。
何文權似是才注意到窯二,轉過頭,依舊笑眯眯地問:“窯二,方才與貴客聊什麼呢?”
窯二如遭雷擊,渾身篩糠般抖起來,冷汗瞬間浸透破衣,撲通跪倒,連連磕頭:“何…何大爺!小的…小的就是賣點草藥……絕沒多嘴……”
“你采的草藥,也能用?”何文權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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