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啟動時,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蕭雲諫伸手去拿古卷,指尖剛觸到紙麵,忽然一頓。
他感覺到了。
左眼尾的劍痕,又開始發燙。
不是劇烈疼痛,而是一種熟悉的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他知道,這是聽潮錄要說話的前兆。
但他沒告訴任何人。
鳳昭注意到他的異樣:“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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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搖頭,把古卷攤平,“接下來,我們要按這個練。”
玄霄盤坐在蒲團上,閉眼調息。鳳昭站在案前,目光落在陣圖第三條線上——那是天音的位置。
“含秋留下的痕跡還能撐多久?”她問。
“三天。”玄霄睜眼,“最多三天。”
蕭雲諫沒接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手腕上那圈已經淡下去的火痕。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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