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雨。
隻要下雨，哪怕隻是幾滴，也可能乾擾火焰的穩定性。那時候，就是機會。
他抬頭看天。烏雲越來越厚，風也開始變冷。雨快來了。
他低聲對鳳昭說：“等下雨，你掩護我。”
鳳昭愣了一下：“你要衝上去？”
“隻有一瞬。”他說，“足夠了。”
鳳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總是這樣，一句話不說就往前衝。”
蕭雲諫沒回應。他知道她在生氣。
但她也明白，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兩人不再說話，靜靜等待。
夜梟在空中盤旋，黑炎緩緩旋轉。他似乎並不著急，像是貓捉老鼠，享受這一刻的壓迫感。
“你們知道嗎？”他開口，“當年寒山劍派殺我時，我也站在這類高處。他們以為贏了，其實我隻是換了個身體。”
蕭雲諫聽著，手指收緊。
“你們也會死，但不會痛。因為你們會先變成灰，再變成塵，最後什麼都不是。”
風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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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壓得更低。
一滴雨落下，砸在蕭雲諫臉上。
涼的。
他抬頭，看見第二滴、第三滴接連落下。雨點打在黑炎上，發出輕微的“嗤”聲，冒出白煙。
黑炎晃了一下。
雖然隻是一瞬，但他看到了。
弱點存在。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青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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