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擺擺手
“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知道啦師傅!我們很乖的!”藿藿立刻保證,拉起東方月初就開溜。
駕起黃雲,師徒二人朝著遠離山門的繁華城鎮飛去。
清風拂麵,腳下山川河流如畫,東方月初興奮地指指點點,藿藿也心情愉悅。
到了鎮上,自然是東方月初的主場。
他拉著藿藿在各種小吃攤、雜貨鋪裡鑽來鑽去,嘴巴就沒停過。藿藿則主要負責付錢和收東西。
“師父師父!這個泥人好像您啊!看這黑眼圈!”
(藿藿:“……”)
“師父!嘗嘗這個糖畫,甜而不膩!”
“師父,那邊有賣好看的發繩,給您換個新的吧?”
夕陽西下,師徒二人抱著、揣著大包小包的收獲,心滿意足地駕雲返回。
雲頭上,東方月初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見聞,藿藿偶爾應一聲,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
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山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雨霧,空氣清新又帶著涼意。
道觀裡,黃二果還在裡屋打著呼嚕。
藿藿則在廚房裡,手忙腳亂地試圖生火做飯,小臉被煙灰熏得有點花,狐耳被灶膛裡的熱氣烘得微微發蔫。
就在這時,道觀那略顯陳舊的大門被輕輕敲響了。
“月初!去開下門!”
藿藿朝著外麵喊道,一邊努力對付著不怎麼聽話的柴火。
“來啦師父!”
東方月初清脆地應了一聲,放下手裡正在擦拭的小鐵劍,拿起門邊一把油紙傘,小跑著穿過細雨蒙蒙的庭院。
他踮起腳尖,費力地拉開門閂,推開沉重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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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青衫,書生意氣,渾身已被細雨打濕了些許,發梢滴著水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腦後那條又黑又亮的長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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