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地收緊了一瞬。指尖,仿佛還殘留著方才為他調香時,那株老梅樹花苞傳來的冰涼觸感。
然而,這短暫的、如同冬日稀薄暖陽般的一幕,並未持續多久。
一個冰冷、低沉、帶著絕對威壓與穿透力的男聲,如同北地刮來的寒風,驟然在疏影閣破敗的院門口響起:
“皇上。”
僅僅兩個字,卻像重錘砸在所有人心頭!
院內的溫度,仿佛瞬間驟降了十度!
趙玨臉上那點剛浮現的暖意和血色,霎時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全然的恐懼和僵硬。他猛地轉過身,小小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像個做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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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疏影抬眸望去。
院門口,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地立著一道身影。
玄色織金的親王蟒袍,裹著高大挺拔的身軀。肩寬背直,僅僅是站在那裡,便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寒鋒,散發著割裂空氣的冷冽與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威壓。麵容隱在院門投下的陰影裡,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眼睛,幽深如寒潭古井,沒有任何情緒,冰冷地掃過院內的一切,最終……定格在窗邊梅疏影的臉上!
那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帶著審視、漠然,以及一種…仿佛在看一件死物的…絕對掌控感。
正是權傾朝野、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攝政王,蕭凜。
他身後,跟著幾個氣息沉凝、如同石雕般的鐵甲侍衛。先前張公公等幾個太監,早已嚇得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皇叔…”趙玨的聲音帶著哭腔,細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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