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政務考試。考試不合格的，清退。”
胖議員的臉漲得通紅：
“考試？！什麼考試？！你們有什麼資格——”
軍官沒理他。
他轉身，對著警戒線裡麵的公務員們說：
“想留下的，進去辦公。工資，龍國發。不想留下的——”
他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那群公務員互相看了看。
然後，第一個人動了。
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眼鏡，手裡拎著飯盒。她低著頭，快步走進大樓。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不到五分鐘，警戒線裡麵就空了。
胖議員張著嘴，看著那些曾經對他點頭哈腰的公務員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大樓。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罵人，但什麼都沒罵出來。
【州政府大樓·二樓會議室】
原來的州長辦公室，現在坐著一個龍國軍官。
門口排著長隊。
是那些想參加考試的政客們。
州長——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發花白，西裝筆挺——站在隊伍最前麵。他的臉憋得通紅，但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為三分鐘前，一個議員鬨事。
那個議員指著龍國軍官的鼻子罵，說什麼“你們是侵略者”“這是美國的土地”“你們沒有權力”。
龍國軍官聽他說完。
然後他拿起電話，說了三個字：
“帶走。”
兩個士兵進來，架起那個議員就往外走。
議員掙紮著喊：
“你們要乾什麼？！我要見記者！我要——”
槍響了。
一聲。
然後安靜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州長的腿開始抖。
隊伍後麵，幾個剛才還在小聲嘀咕的議員，現在安靜得像鵪鶉。
門開了。
一個士兵走進來，敬禮：
“報告，處理完畢。”
龍國軍官點點頭，看向州長：
“下一個。”
州長咽了口唾沫，走進去。
【洛杉磯·某街道·下午】
消息傳得很快。
那些議員們不甘心。
他們在私下串聯，打電話，發傳單，煽動自己的支持者出來遊行。有的還掏錢雇人——十美金一個人，隻要上街喊口號就行。
時間定在下午三點。
地點在市政廣場。
三點差十分，那些議員們站在廣場上，等著人群湧來。
三點整。
廣場上空空蕩蕩。
稀稀拉拉來了幾十個人——有的是真的支持者，有的是衝著那一百美金來的，還有幾個純粹是來看熱鬨的。
胖議員站在臨時搭起的台子上，舉著喇叭喊：
“同胞們！我們的權利被踐踏了！我們的政府被占領了！我們要反抗——”
他喊得聲嘶力竭。
台下那幾十個人稀稀拉拉地跟著喊了幾聲，有氣無力。
旁邊一個老頭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胖議員衝他喊：
“你去哪兒？！我們需要你！”
老頭頭也不回：
“回去上班。龍國人給發工資，你們給嗎？”
胖議員愣住了。
旁邊另一個年輕人也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胖議員急了：
“你別走！我給你加錢！”
年輕人回過頭，看著他：
“先生，您昨天還在報紙上說，要削減福利，要加稅，要讓老百姓勒緊褲腰帶支持前線打仗。今天您就掏錢讓我來遊行？”
他笑了笑：
“我不傻。”
胖議員的嘴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
年輕人走了。
台下的那幾十個人，又走了幾個。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站著。
【洛杉磯·另一條街·同時】
托尼走在街上，迎麵碰上一個熟人——老約翰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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