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府試要考上數日，吃喝拉撒睡。
全在這四方圍牆之內。
人群中，議論聲、抱怨聲、歎息聲此起彼伏。
而所有話題的核心，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顧明。
“這個顧明，簡直不是人！他到底想乾什麼？”
“誰說不是呢！我長這麼大。”
“頭一次知道讀書人還得學怎麼看母豬產後護理！”
“你那算什麼？我為了觀星象。”
“在院子裡吹了半個月的冷風。”
“差點沒直接去見孔夫子！”
“我爹逼著我跟著家裡的老農下地。”
“學著辨認五穀，你們敢信？”
“我這雙手，是拿筆杆子的手，現在全是老繭！”
一個書生說著。
伸出自己細皮嫩肉上磨出的水泡。
滿臉的欲哭無淚。
眾人心有戚戚焉，紛紛點頭附和。
自從顧明在縣試中。
出了那些“驚世駭俗”的題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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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應天府的讀書人都瘋了。
他們不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一心隻讀聖賢書。
而是上窮碧落下黃泉。
天文地理，農桑水利，醫卜星象。
甚至是驗屍斷案……
隻要是他們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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