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漫過望海坡的玉米地,王三秒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打開門,隻見村裡的老趙頭扛著個破舊的竹籃站在門口,籃子裡裝著剛煮好的玉米,臉上滿是焦急:“三秒,你可得幫幫我!我家的紅薯地昨晚又被野豬拱了,好幾壟紅薯都被踩爛了,再這麼下去,今年的收成就全沒了!”
三秒趕緊讓老趙頭進屋坐,倒了杯熱水遞過去。老趙頭喝了口熱水,才慢慢說起情況——他家的紅薯地在村西頭的山坡上,離鬆林近,這半個月來,野豬幾乎天天來光顧,他夜夜守著,熬得眼睛都紅了,可還是擋不住野豬的破壞,“我聽說你合作社的地用了法子,野豬再也沒來過,你快教教我,不管多麻煩我都願意弄!”
三秒想起之前跟野豬較勁的日子,心裡很是理解老趙頭的著急,便把“錄音+臭草”的方法一五一十地說了,還特意拿出手機,播放了那段混合著人聲、鐵器聲和獵狗叫聲的錄音。老趙頭聽得眼睛一亮,拍著大腿說:“這法子好!比我天天守著強多了!可我不會弄錄音,也不知道去哪兒買音箱,這可咋整?”
“別急,我幫你弄。”三秒笑著說,“陳老五哥對錄音設備熟,我讓他幫你錄;音箱我帶你去鎮上買,咱們合作社還有剩下的臭草苗,你拿去種,保證管用。”老趙頭聽了,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緊緊握著三秒的手:“三秒,你真是個好人!我都不知道該咋謝你!”
兩人剛說完,陳老五(村裡老陳)就扛著鋤頭來了,聽說老趙頭的事,立刻說:“這事包在我身上!我現在就跟你去你家紅薯地看看,選幾個好位置放音箱,再幫你規劃下臭草該種在哪兒。”老趙頭更高興了,非要拉著兩人去他家吃早飯,三秒和陳老五推辭不過,便跟著去了。
吃過早飯,三人直奔村西頭的紅薯地。地裡的紅薯藤被踩得亂七八糟,好幾處土壟都被拱開,露出裡麵還沒成熟的紅薯,看著讓人心疼。陳老五蹲在地上,仔細看了看野豬的蹄印和進出的路徑:“這野豬是從北邊的鬆林裡來的,咱們在北邊和東邊各放一個音箱,剛好能擋住它的路;臭草就種在音箱周圍和地埂上,形成一道氣味屏障,雙管齊下,肯定能把野豬擋在外麵。”
老趙頭連連點頭,趕緊回家拿工具,三秒則給陳老五(獵狗專家)打電話,讓他幫忙再錄一份錄音。陳老五(獵狗專家)在電話裡笑著說:“沒問題!我這就去錄,中午給你們送過去,順便再帶點獵狗糞便,撒在紅薯地周圍,氣味更濃,野豬更不敢來!”
中午,陳老五(獵狗專家)騎著摩托車趕來,帶來了新錄的錄音和一袋獵狗糞便。三人一起把錄音導入新買的音箱,又在紅薯地的北邊和東邊固定好音箱,設置好定時播放——晚7點到早6點,每15分鐘換一組聲音,音量時大時小。接著,他們又在音箱周圍和地埂上種上臭草苗,撒上獵狗糞便,還把老趙頭家的舊銅鑼找出來,掛在東邊的音箱旁,風一吹“哐哐”響,多了層防護。
“這樣就沒問題了,今晚你就等著看效果吧。”三秒拍了拍老趙頭的肩膀,信心滿滿地說。老趙頭看著地裡的音箱和剛種上的臭草苗,心裡踏實了不少,非要留三人在家吃飯,還殺了隻自己養的雞,說是感謝他們的幫忙。
晚上,老趙頭沒敢回家,就在紅薯地旁邊搭了個簡易的棚子,躲在裡麵觀察。音箱按時開始播放,混合著人聲、鐵器聲和獵狗叫聲的聲音在山坡上回蕩,臭草的氣味雖然還不濃,但也能隱約聞到。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遠處的鬆林裡傳來一陣“簌簌”聲——野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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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頭趕緊屏住呼吸,往鬆林方向看。隻見一隻大野豬帶著兩隻小野豬,小心翼翼地往紅薯地挪,可剛走到離音箱還有二十米遠的地方,音箱裡突然傳來“哐”的銅鑼聲,接著是人聲嗬斥:“走開!”大野豬猛地停下腳步,往後退了兩步,還沒等它反應過來,獵狗的警告吠聲又響了起來,聲音凶狠,像是真有獵狗在追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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