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撞上敵軍陣地之時,前方街壘後,猛地站起一員將領,正是韓忠!他手持點鋼長槍,指著徐晃,聲如洪鐘,試圖提振因急速行軍和得知壞消息而有些低落的士氣:
“前方漢將聽著!此路不通!我韓忠在此,休想再前進一步!兒郎們,為了黃天,為了神上使,殺——!”
“結陣!突擊!”徐晃根本懶得廢話,看到有敵軍攔路,而且是條大魚,眼中戰意更是熊熊燃燒,威侯斷嶽向前一揮,漢軍先鋒立刻由行軍縱隊轉為突擊陣型,如同一個緊密的鋼鐵拳頭,狠狠砸向韓忠倉促構建的防線!
“轟!”
兩股洪流再次狠狠相撞!這一次,是在更加狹窄的街巷之間!瞬間,斷臂殘肢橫飛,鮮血潑灑得到處都是!雙方士兵擁擠在一起,幾乎沒有回旋的餘地,完全是最殘酷的貼身肉搏!長槍從盾牌縫隙中刺出,戰刀貼著地麵砍向小腿,怒吼聲、慘嚎聲、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
韓忠目光死死鎖定在漢軍陣中那員如同殺神般的威侯斷嶽將領身上。他知道,必須擋住此人,否則防線一觸即潰!“那漢將!可敢與韓忠決一死戰?!”他企圖用單挑來拖延時間,提振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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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聞言,發出一聲不屑的狂笑:“匹夫之勇,也敢聒噪!徐公明來取你首級!”他根本不受激將,但斬殺敵將本就是破陣最快的方式!他咆哮著,如同狂暴的犀牛,揮舞威侯斷嶽,直接衝向了韓忠所在的位置!擋在他麵前的黃巾軍,如同麥草般被他的威侯斷嶽掃開,根本無法阻擋其片刻!
韓忠見徐晃來勢如此凶猛,心中一橫,知道已無退路,挺槍迎上!槍尖寒光一點,直刺徐晃麵門,又快又狠!
徐晃不閃不避,威侯斷嶽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自下而上,一個猛烈的撩擊,竟是直奔韓忠長槍的中段——“鏹!”巨響聲中,韓忠隻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長槍險些脫手,虎口崩裂,鮮血淋漓!
“好大的力氣!”韓忠心中駭然,但他也是久經沙場,順勢後退半步,卸去力道,長槍如同毒蛇般抖動,幻出數點寒星,分刺徐晃咽喉、心窩、小腹,試圖以巧破力。
徐晃怒吼一聲,威侯斷嶽舞動開來,仿佛在身邊形成了一道鋼鐵風暴!“當當當!”連續格開韓忠的疾刺,火星四濺!他步步緊逼,每一斧都勢大力沉,逼得韓忠不斷後退,根本沒有喘息之機。
不過五六回合,韓忠已是汗流浹背,氣喘籲籲。他的槍法雖精妙,但在徐晃絕對的力量和狂暴的攻擊麵前,完全被壓製,隻能勉力支撐。每一次兵刃碰撞,都讓他手臂酸麻,內臟震動。
“死!”徐晃看準韓忠槍勢用老,一個踉蹌的機會,眼中凶光爆射!威侯斷嶽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看似劈向韓忠頭顱,卻在半途陡然變向,化為一道淩厲的橫斬,攔腰掃來!這一變招快如閃電,出其不意!
韓忠舊力已儘,新力未生,再想變招格擋已然不及!他瞳孔猛縮,隻能拚命向後仰身,試圖躲避。
“噗——嗤!”
儘管他反應已是極快,但威侯斷嶽的鋒刃依舊狠狠地掃過了他的胸腹之間!厚重的鐵甲如同紙糊般被切開,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韓忠甚至能聽到自己肋骨斷裂的可怕聲響!
“呃啊——!”他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得向後飛起,重重地撞在身後的街壘上,然後又軟軟地滑落在地。他手中的長槍“當啷”一聲掉落一旁。他低頭,看著自己幾乎被攔腰斬斷、血肉模糊的身體,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解脫般的茫然。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韓……韓將軍!!”附近的黃巾軍發出驚恐欲絕的悲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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