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淩遲。
陳默在一旁調試著他的嗩呐，這一次，他在嗩呐的銅碗邊緣，用特製的銀粉繪製了一圈細密的、如同冰裂紋般的紋路。
“非遺神通·嗩呐通幽·【寒音裂魄】的變種準備。”他解釋，“極地環境，聲音傳播特性不同。我用銀粉調整共鳴頻率，讓音波在低溫下也能保持穿透力和對靈體、汙染能量的破壞性。”
阿雅則捧著一小袋從龍淵能量池畔采集的、蘊含生機的泥土，閉目與其中的“地靈”溝通。她在嘗試模擬極地凍土的“意誌”，以便抵達後能更快與當地環境建立聯係。
林曉曉在全息投影上，反複研究斯瓦爾巴地區的地質結構和近年來的異常能量讀數。沈稷教授則在一旁，對比著那些上古種子的基因圖譜和已知的“Ω”組織生物技術特征，試圖推演出他們可能采用的催化手段。
“到了。”秦戰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
舷窗外，是無垠的冰原和永恒的極晝天光。運輸機在距離衛星標記的異常區域五十公裡外的一處冰裂穀中悄然降落，揚起漫天雪霧。
眾人換上特製的極地作戰服，走出機艙。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般刮過，氣溫低至零下四十度。
“能量探測器顯示，異常源在東北方向四十八公裡處，位於一處冰架下方。”林曉曉看著腕表式終端，“但那裡有強烈的能量乾擾，無法遠程掃描細節。”
“步行太慢，而且容易暴露。”秦戰環顧四周，“一凡，能用剪紙‘造’個代步工具嗎？”
王一凡點頭，從懷中取出幾張特製的、摻雜了金屬纖維的紅紙。這一次，他沒有剪動物或人形，而是剪出了幾個極其簡潔的、如同滑雪板般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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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遺神通·剪紙化形·變式【冰橇巡遊】！”
紙片落地，在靈力灌注下迅速膨脹、硬化，表麵泛起一層冰晶般的光澤。轉眼間，六副可供站立的、流線型的冰橇便出現在雪地上。
“以剪紙為‘骨’，以冰雪為‘肉’。”王一凡踩上其中一副，冰橇自動吸附在他的作戰靴底，“借自然之勢，省自身之力。”
眾人紛紛效仿。冰橇在王一凡的引導下，如同有生命般，載著他們在冰原上無聲滑行，速度極快，卻幾乎不留痕跡。
前行約三十公裡後，王一凡忽然舉手示意停下。
他蹲下身，手指拂開表層積雪，露出下方冰層。冰層之中，竟凍結著幾片奇特的、邊緣呈暗紅色的葉子碎片！
“這是……‘北地黃’粟的葉子！”沈稷教授湊近一看，臉色大變，“但顏色不對，而且葉脈中流動的不是葉綠素，是某種……暗紅色的能量流！”
王一凡撿起一片葉子碎片，山河鑒鏡光照上。鏡麵中，浮現出這片葉子“生前”的景象：它曾是一株健康的上古粟苗，但在被澆灌了墨綠色液體後，體內的生命規則被強行扭曲，葉綠素被汙染能量取代，整株植物變得狂暴、嗜血，甚至開始攻擊其他未被汙染的植物！
“他們在用‘異質’汙染，強行改造上古種子的生命形態。”王一凡沉聲道，“這不是培育，是製造‘植物形態的汙染怪物’。”
繼續前進，類似的汙染植物碎片越來越多。空氣中，開始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膩中帶著腥氣的怪異味道。
“到了。”林曉曉壓低聲音。
前方，是一處巨大的冰架。冰架下方，被人工開鑿出了一個隱蔽的入口。入口處沒有守衛，但冰壁上布滿了細密的、如同神經網般的暗紅色脈絡——那是汙染能量形成的天然感應網絡。
“硬闖會觸發警報。”秦戰觀察著那些脈絡的分布規律。
“我來。”阿雅上前一步。她將一直捧著的、來自龍淵的泥土，輕輕灑在冰麵上。然後，她雙手按在冰層上，周身泛起淡綠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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