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
然後，忽然之間，路到了儘頭。
前方是一麵晶壁，和其他的晶壁沒什麼不同，但上麵刻著東西。
不是天然形成的紋路，是人工刻上去的。
密密麻麻的字跡，有些已經模糊得看不清，有些還能辨認。那種字體很古老，不是地衡司那種工整的符文，而是更原始的、更像隨手刻上去的塗鴉。
時淺走近，借著光芒辨認那些字跡。
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過身，看向影晨和慕晨。
她的表情很複雜。
“上麵說什麼？”影晨問。
時淺深吸一口氣。
“說這裡是‘初代行者’留下的最後印記。”她說，“說他們當年發現了‘門’的真相，但來不及傳回地衡司總壇。”
她頓了頓。
“還說，從這裡一直往下走，就能找到‘最初的歸墟’。”
影晨愣住了，最初的歸墟。
歸墟基地，他們的家。
慕晨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睛，看著那麵晶壁，看著那些模糊的字跡，亮得嚇人。
時淺看著他們倆的表情，忽然笑了。
“看來，你們真的找到回家的路了。”她說。
影晨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也笑了。
“那你呢？”他問時淺，“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時淺愣了一下。
然後她搖了搖頭。
“不。”她說，“我要留在這裡。”
影晨愣住了。
“為什麼？”
時淺沒有回答。
她隻是看著那麵晶壁，看著那些字跡，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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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轉過身。
“因為我終於知道，我等的那個人，是誰了。”
她笑了笑。
“他就在這裡。”
影晨看著她。
想說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身，和慕晨一起，向那道通向深處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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