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但罰你入掖庭為婢,你先休息一下,明日再進宮。”駱清宴溫和道。
霧盈這才發現駱清宴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他有些羞赧地笑了一下,清俊的麵容如同芝蘭玉樹,眼下有淡淡的淤青:“父皇罰我禁足,我偷偷跑出來的。”
“殿下不該為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霧盈垂著眸子,眸子積壓的陰鬱化作山雨欲來。
聽到她擔心自己,駱清宴略微好受了一點,他吩咐岫雲把角落裡的梅花盒打開,一層一層取出菜肴,都是一些清淡的素菜,最底下是一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
霧盈一下子紅了眼眶。
她記得娘親極喜歡用這樣的梅花盒,好幾層,她之前見娘親給在當值的兄長送去過,如今斯人已逝,物是人非了。
她定定地盯著那個梅花盒子,直到岫雲把碗捧到了她唇邊,她忽然用袖子往旁邊一甩,把頭埋進膝蓋裡哭了起來。
岫雲沒反應過來,粥有些燙,她被灑了一身,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駱清宴。
霧盈連哭出聲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但她的肩膀一顫一顫的,似乎已經要哭暈過去了。
駱清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但自從他得知皇後不是自己的生母後,仿佛真的沒有什麼能抵擋過那時的心痛。可能她也是如此吧,一生裡填不完的溝壑,有的用血來填滿,有的用淚水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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